女童对望一眼,便纷纷开始上前收走大家手中的袋子。
林林总总堆满了一地。
男童拎起其中最大的一个袋子:“这是元宝寺的?”
元宝老僧立刻站起来,双手合十:“贫僧努力经营寺庙,收拢香火。这个月便多收了一些。还请佛公笑讷。”
男童点点头:“不错。我回头会把本月的一缕红色月华送到元宝寺。”
噗通。
元宝老僧立刻跪伏在地上,大声道谢:“多谢佛公。”
周围却响起无数个老僧叹息的声音。
“诶,元宝老秃驴倒是出了头,竟然得到了一缕红色月华。”
“元宝老秃驴隐藏的够深的,上个月还到处哭穷。让咱们不要那么努力。不想此秃驴却在私下里偷偷努力,真不是个东西啊。”
“元宝老秃驴前几个月还跟贫僧讲,他怕是要在千佛县待不下去了。不想竟然如此阴毒。真是个肮脏的玩意儿。以后不能和这种东西交朋友了。”
“交友不慎啊,以后贫僧便没这个朋友了。”
“老衲也没有这个朋友。就当老衲先前瞎了眼。”
“同患难,不可同富贵。这没意思。”
“……”
看的出来,这元宝老僧为了拿下第一,也是煞费苦心,四处迷惑竞争对手。拉着一帮老僧互相诉苦,让大家放松警剔,自己却暗中崛起。这才引来无数人的记恨。
不过此刻的元宝老僧却不理会这些,而是在窃笑。
就这时候,女童拎起一袋子极小极小的布袋子,“这袋子香火丸,是宝华寺的?”
宝华老僧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在一片哄堂大笑中硬着头皮开口,“是贫僧的。”
女童高冷冷道:“怎么这么少?”
诶。
宝华寺的老僧道:“贫僧时运不济啊,原先的普空主持是个善经营的,香火还算可以。可自宝华寺传给了他儿子圆方之后,就变了样。那个圆方真是畜生啊。一天到晚想着女人,丝毫不把寺庙香火当回事儿。贫僧被这畜生连累了很久。”
哼。
女童冷哼一声:“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若是三个月后还交出这么点香火丸。你也就不必留在千佛县了。咱们千佛县不养闲人。”
宝华老僧大骇,“还请佛公慈悲。”
女童道:“佛公对你慈悲已久。若非佛公慈悲,你早就被赶出去了。最后三个月时间,不得商量。”
宝华老僧被女童一瞪,立刻露出害怕的神情,颤颤巍巍应下:“是。”
女童开了口:“都回去吧。记得好好经营香火。佛公把半数香火留给你们,是为了顾全大局。可不是为了养一帮废物的。”
一干老僧纷纷离去。
得到夸奖的元宝老僧,自然十分的高兴,满面春风。
其他的老僧就愁眉苦脸了。
“诶,这日子不好过啊。”
“可不是嘛,佛公不要求我们交定额的香火丸,而是搞末位淘汰制,这就太卷了啊。大家都无底线的卷,长此以往,可怎么受得了?”
“诶,我真是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难啊。”
“好了好了,抱怨也是无用。咱们早点回去吧。”
“诶,宝华师父,你那个宝华寺的圆方主持,怎么个事儿?给我们展开细说?”
“不错,给我们讲讲圆方主持的故事嘛,咱们很感兴趣呢。哈哈。”
被一众嘲讽的宝华老僧,顿时气的柳眉倒竖:“给贫僧滚,有多远滚多远。你们给贫僧等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日……贫僧未必没有出头之日。”
“哈哈哈,那个圆方整日想着女人呢。只怕没时间经营香火呐。”
“……”
一千多老僧纷纷散去。
陈陌和苏玉卿就站在人群外头,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忽然,陈陌的目光落在了一个老尼姑身上,冲苏玉卿道:“小玉,你看那个老尼姑。莫不是慈航惠庵的法相鬼物?”
苏玉卿顺着陈陌手指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个年纪很大的老尼姑,穿着灰色的道袍,手里拿着拂尘,颇有几分出尘的模样。
在这群老僧之中,女尼姑还是很少见的。
苏玉卿道:“这个老尼姑也是个灵体。是九炷银色大圆满的道行。看她离开的方向,应该是去慈航惠庵的。”
陈陌心中了然。
苏玉卿道:“公子,现在如何打算?”
陈陌倒是不着急:“先看看那童男童女如何带走香火丸再说。”
“恩。”
苏玉卿应下,也没着急离开。而是盯着童男童女。
不多时。童男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