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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是大佬啊。
随便出手就是至宝。
没白瞎了自己一顿马屁。
嘴上却义正言辞的拒绝：“娘娘这就见外了。我陪着娘娘，绝非为了其他。只是感念娘娘大恩，把娘娘当做亲人的。”
姜红月显然对这话十分受用，隔着红盖头都能感觉到她在笑。
可别小看了拍马屁说好话这事儿。
再聪明的人，也喜欢听好话。
越真的好话，越是受用。
姜红月的声音明显多了几分温柔，“本宫知道你的心思了。但是你的身子不单单是你自己，也是本宫的期许。本宫还盼着你帮本宫拿回红色月华，重塑阳魄。你拿了去吧。”
陈陌这才接下：“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对了，我下次若想来陪娘娘说话，该当如何进来此处？”
陈陌想着，既然暂时摆脱不了这姜红月。那就想办法打好关系。
统一战线这事儿，陈陌知道的。
想来姜红月常年一个人孤零零待在这里，应该是很喜欢有个人来陪她讲讲话的。
姜红月道：“这地方阴气重，你来这里老的快。现实中也会有影响。你就不担心？”
陈陌道：“方才我就说过，我感念娘娘大恩，把娘娘当做亲人。这点算什么。”
要得到此等可怕存在的亲睐，光靠嘴上说说显然是不够的。还需要拿出点行动来。
姜红月听了陈陌这话，也多了几分认真。不似方才那么随意了，认真的瞧了陈陌许久，最后点了点头，“既然你愿意来，便来吧。你每次只需在入睡之前念着人龙活祭的最后一句话就行了。”
顿了顿，姜红月又加了一句：“罢了，让你叫妈妈也不合适。我便改了个口诀，你每次默念娘娘就行了。”
“我记住了。若娘娘没别的事儿，我便去了。”
姜红月挥挥手：“去吧。另外，劳烦你多照顾些小玉，这丫头也是个可怜人。”
姜红月话音落下的瞬间，陈陌立刻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周围的景象开始迅速发生变化……
姜红月却是看着陈陌消失的方向，眉宇间紧蹙眉头，“这家伙看起来倒是对我有几分真心。本宫本来打算是一点点的吸干了你的。如今倒是不舍得了。诶……吸干了你，是我壮大阴魂最快的法子。若不如此，我还得多等上许久，道路也曲折许多……”
……
陈陌再次缓过神来的时候，回到了百草园侧边的厢房。
睁开眼，看见了自己凄惨的肉身。
鲜血滴滴答答的往外流，腹腔都被掏了两个大洞出来。
肋骨也被抽掉四根。
若非陈陌有僵尸的不死身，这样的伤势……早死了。
即便如此，陈陌仍旧伤的很重很重。
极大的痛苦席卷全身，叫人无法动弹。便是连扭个头的动作，都十分的艰难。
咔咔咔。
陈陌缓缓扭头，看见了不远处跪在地上的红头惠元，已经彻底死了。灵魂被姜红月给杀了。
陈陌忽然露出一股难以言表的狰狞感，“你终于是死了！我……活下来了。”
陈陌想到了当初和小夜在大阴山劫后馀生的场景。
但是心情却不同了。
上次和小夜死里逃生之后，小夜问陈陌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陈陌说的是：在这等妖魔乱世，我能酒足饭饱，三亩良田，数个娇妻美妾，便足慰平生了。再说了，小夜也说过，我是个僵尸啊，是个鬼啊。京城那地方群英汇聚，哪容得下一个尸鬼啊。
这才多久了，就又差点死掉了。
“我不可能永远有这么好的运气，上次是小夜，这一次是姜红月……下一次呢？”
“小夜靠不住，姜红月也靠不住……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如今，陈陌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狗日的世道哪有什么安稳的日子，去t的足慰平生。我要，一步步……走到最高。让神佛见了我，都给我扒着。这样的情况，这样的痛苦，再也不想尝试下一次了。
谁也不能阻拦……我登高的步伐。
才这般想着，因为情绪比较激动的缘故，牵动了身上的伤势。直把陈陌疼的龇牙咧嘴。
嘶！
好疼啊！
便是我有僵尸的不死身，此刻也还不能自动愈合伤口。盖因被那个罗刹妈妈伤的太重了。
呼呼呼！
陈陌大口喘息，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这才觉得痛苦缓解了不少。但仍旧锥心的疼，实在叫人受不了啊。
诶？
陈陌恍惚间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