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陌:“那惠元师太自己可有命符?”
“有。在慈航惠庵的主持手上。一旦惠元师太陨落,主持会知道。”
“那主持什么道行?”
“主持比惠元师太厉害多了。乃是惠元师太的师父。我们慈航惠庵是罗刹祠最为器重的势力。惠元师太具备直接和罗刹妈妈沟通的能力。”
“罗刹妈妈?”
“恩,罗刹妈妈是罗刹祠的神,是整个南州唯一的神,监察整个南州。”
“你还知道什么?”
“我,我就知道这么多了。关于罗刹妈妈的事情,只有惠元师太才知道更多。我级别不够,无法直接和罗刹妈妈沟通。”
陈陌也就没再多问了,稍许减缓了彼岸花咒,让虹越松了口气。
罗刹妈妈?
南州唯一的神?
神?
不对……
陈陌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对了,惠元师太为什么要盖红盖头?”
他依稀记得,当初白娃儿给自己托梦的时候,去看了古井下的两个人。见得那个惠元师太盖了个红盖头。
这就不对劲了。
苏玉卿和姜红月盖红盖头已经离谱了。
但还能解释。
毕竟是那个邪神当初想和姜红月苏玉卿行冥婚之事,借腹重生。牵扯到冥婚,盖个红盖头也就罢了。
你个惠元师太,出家人……还搞这套?
虹越有气无力道:“具体我不知道,师太没跟我说。大概就是盖了红盖头可以和罗刹妈妈沟通。可以得到罗刹妈妈的庇佑。只要盖着红盖头,惠元师太会很可怕。”
陈陌听了微微吃惊,心头思忖:就是说……要对付那个惠元师太,不能让她盖红盖头是吧。不然就会和那个罗刹妈妈牵扯上关系?
听闻了罗刹妈妈几个字,李画白已经变了脸色,十分害怕的模样:“公子,这个罗刹妈妈的确十分可怕。整个南州没人胆敢忤逆这位罗刹妈妈。就连南州的七大世家都是罗刹妈妈圈养的猪狗。这个惠元师太十分诡异,咱们要小心才是。”
陈陌暗忖:小心自然是的。但是我背上趴着个姜红月,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打定了主意,陈陌道:“今晚已经出手,便开弓没有回头路了。拖得越久,越容易生出变故。今晚必须擒了那个惠元师太。为南阳府扫除最后的隐患。如此,你我才好启程去南州。”
李画白愣了下,道:“那公子有什么法子?”
陈陌道:“娟儿,你回去一趟,把你家苏姐姐叫过来。一会我会点燃血香,为你们引路。”
惠元师太来路如此之大,还有个什么红盖头,牵扯到了罗刹妈妈。陈陌自然不会托大。
更何况,这是陈陌踏上入京之路前的最后一战。必然要倾尽一切力量,为南阳府的师门和家人扫除最后的隐患。
“恩呢。”娟儿点了头,随即就化作黑影消失不见了。
而虹越听闻了陈陌要对付惠元师太,更是目定口呆,满是不可自信,暗忖:这人疯了吗?竟然要去对付惠元师太?那可是慈航惠庵除了主持之外,最为德高望重的三位师太啊。
就连华府的华云峰和秀兰见了师太都要跪着说话的。
一个来自南阳府的家伙,要活捉惠元师太?
疯子啊。
就这时候,陈陌道:“把手拿出来。”
随着彼岸花咒的持续发力,此刻的虹越已经彻底被咒印禁锢住了,无法反驳陈陌的任何命令,只能乖乖的伸出手。
咔嚓。
陈陌用剑气划破掌心,一滩鲜血落在了虹越的掌心,“你回去,把鲜血放在饭菜里面,叫惠元师太吃了。此事若是办好了,我会考虑饶恕你。若是你办不好,便只有死路一条了。另外,你若是胆敢泄密,不等你开口,你体内的咒印,就会杀了你。”
虹越哆哆嗦嗦的应下:“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