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红月镜何在?”
“一直在二娘手上。似乎二娘已经和那镜子融为一体了。”
“姜红月死在黄泉路了。她的魂儿去了冥府,是我召回来的。那红月镜应该是个实体的吧?魂儿能用?”
“红月镜最初是实体的,只不过后来被二娘融化了。是否是个实体……妾身也不晓得了。”
陈陌沉默了。
本想着找到那红月镜,或许能和姜红月沟通一番。
如今看来……只怕这红月镜已经被姜红月融合掉了。
苏玉卿这时候问了句:“公子找红月镜做什么?我听闻这红月镜邪门的很,不见得是个好东西。”
陈陌想了想,决定说出来,“我刚刚用照骨镜配合仪式,看见姜红月趴在我背上了。”
嘶!
苏玉卿倒吸了一口冷气,“二娘趴在你背上了!?”
“恩。你可晓得你家二娘意欲何为?”
苏玉卿站直了身体,走到镜面后头,隔着红盖头死死盯着陈陌后背。虽然陈陌瞧不见苏玉卿的表情,但看着略微颤斗的红盖头,也大概知晓……苏玉卿此刻极为震惊。
过了许久,苏玉卿才开口,“公子可否把当初人龙活祭的细节告知妾身?妾身好做一番分辨。”
陈陌道:“事到如今,也没什么不可说的……”
听完陈陌的讲述,苏玉卿愣神许久,“若是如此,只怕二娘需要个凄息地。”
“凄息地?”
苏玉卿道:“恩。二娘的魂儿当初带着那魔胎的魂儿进入冥府,在冥府里面受了百年的苦楚。如今魂儿还阳,只怕还不太适应此方阳间。所以还需要时间适应。这期间二娘便要一个凄息地。二娘的魂儿是公子招出来的,首选的凄息地,自然就是公子了。”
陈陌稍作思忖,道:“之后你二娘会怎样?”
苏玉卿道:“二娘需要吸收你的精血和灵魂的力量。以此适应此方阳间。待得吸够了,二娘才可独立。独立之后……那就要看二娘怎么选了。可能离开公子的身子,自行去做二娘想做的事儿。也可能……”
陈陌心中凛然,道:“也可能直接把我吸了个干净是吧?”
苏玉卿:“恩。不过妾身感觉这个概率不大。”
“怎么说?”
“公子可还记得主持人龙活祭念得最后一句咒语?”
“妈妈归来?”
“对。当时二娘是带着魔胎的魂儿去冥府的。虽然二娘记恨那魔胎,费了百年苦楚才把魔胎送入冥府。但魔胎的确是在二娘腹中滋养长大的。二娘也把魔胎当做儿子。如今公子把二娘从冥府叫回来,二娘也是把公子当做儿子的。哪有母亲会害自己儿子的?”
陈陌一愣,初听觉得有理,但一细想,更是悚然:“你这话就说岔了。姜红月早前不是把她儿子魔胎送去冥府了嘛。可见姜红月对她儿子怨念极大。如今还阳归来,大概率也会把这份对儿子的怨念,加持在我身上。”
“这……”苏玉卿一下也无语了。显然觉得陈陌的说法不无道理。
短暂的沉默,让房间里的气氛窒息。
一股子无法言表的压迫感,席卷陈陌全身,叫人无法呼吸。
碰。
陈陌猛的一拍桌子。
艹!
我不能死!
绝对不能死!
好不容易从大阴山的人龙活祭之中活下来,岂能就此被姜红月弄死?
不就是个姜红月么?
她最初是人,我也是人。
她无非是学习了强大的法术而已,我也可以学习强大法术。而且我还有金手指,岂能认命了?
我要变强!
等到足够强大了,便不惧了这一切的鬼物。
还是小夜说的对。
南阳府这地方,舞台终究太小。
我需要去南州,需要去京城。
京城那么多大人物,总归找到法子的。
心中这般想着,陈陌捏紧了拳头,感觉到了力量带来的狠劲儿,便不再纠结什么了。
本来老子只想安安静静的过几天轻省日子,都来逼我。
都来逼我。
好好好……
退一万步说,哪怕我最后真的来不及抵抗姜红月的侵蚀毒手,那我也要把姜红月带去京城。让这个恐怖的魔鬼,把这狗日的世道给搅的支离破碎。
都是那个苏河图还有萧太后害了姜红月,然后我也跟着遭了殃。
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不让我轻省,那大家都别玩了。
一起掀桌子得了。
刹那间,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