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李画白站了起来,“怪蛇曾经出现在这里的。而且怪蛇跟人动手了。从痕迹来看,这怪蛇应该被人给活活砸死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砸死怪蛇的就是陈陌。白夜你之所以能突然跑出去,就是当时怪蛇被陈陌给砸死了。怪蛇设下的法阵也就跟看消失了。外头两侧蛇窟之中原本的很多大蛇,也因为怪蛇的死亡,而纷纷离开了。”
白夜大吃一惊:“什么?如此厉害的怪蛇,竟然被陌公子砸死的?”
李青儿没说话,虽然她觉得此事十分震惊,但李画白给出的各类分析和佐证细节都对得上。
就是陈陌李画白道:“既然怪蛇是被陈陌杀死的,为何不见怪蛇的尸体—倒是奇怪。若是找到大蛇的尸体,或许能够找到治好小青的法子。另外,按着小青的说法,这怪蛇应该是有一块周家的四魂玉的,竟然也消失不见了。看来得去见见那位陈陌。”
镇魔府司。
因为云中岳父子的离去,镇魔府司的士气低沉了好一阵子。负责代管府司的,是个五品差司大人,韩青。
韩青虽然是外地来的。但是在府司做了二十年的差司,早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本地人。
处理完云中岳的安葬事宜,韩青带着一干手下回到了衙门的偏院。
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听见一个手下来报。
“韩大人,镇魔殿里来了个穿银甲的青年,手持书信和令牌。说是京城镇魔司来的。
要接手咱们镇魔司呐。”
韩青听闻这话,顿时不敢大意,连衣服都来不及更换,便匆匆的朝着镇魔殿赶去,“刚子你也真是的,京城来了镇魔司大人你也不早说。这是要害我失了礼数啊。”
那个叫做刚子的手下十分委屈:“我寻了大人一个上午,没寻到大人呐。”
“少废话,快带我去迎接。对了,对方的书信和令牌你可都核实过了?可别出现个冒牌的来。咱们府司素来接受州司的直接管辖。京城的人怎么直接来插手了。”
“我也不知道,书信和令牌应该都是真的。不过小人身份卑微,只见过州司的文书印章,未曾见过京城镇魔司的文书令牌和印章呢。还需大人亲自验证。”
韩青带看刚子匆匆来到镇魔殿。
才到门口,就看见镇魔殿的首席位置坐着一个背挎长剑的银衣青年,器宇轩昂,极为不凡。
“卑职韩青,府司的差司。见过大人。不知大人如何称呼?”韩青虽然态度十分躬敬,但言语间显然透露出对此人身份的疑虑。
银衣青年拿出一份书信和令牌,直接丢给韩青,“你且看看。这是京城镇魔总司的书信和令牌。往后我开始接手南阳府司。”
韩青拿过书信一看,上面是委任状,末尾还盖了印章。加之一枚特殊的令牌。
仔细核查过后,韩青便深吸了一口气。
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差司,见多识广。服侍过好几任府司大人,自然见过京城的印章和令牌。
当下躬敬归还书信和令牌,拱手弯腰:“是。往后我镇魔府司便受陈府司提领。如今南阳府频发怪事,云府司刚刚逝世。多亏陈大人及时赶来主持大局。否则,卑职真个不知道如何自处了。”
这银衣青年自然就是赶来的陈昆了。
陈昆开了口,“我找人查问过你,知晓你在此地做了二十年的差司,对此地的风土人情和各类情况都十分了解。我且问你,你可知道四魂玉的事儿?”
“知道一些”韩青把周钟沉唐四家拿到四魂玉的事情详细的讲述了一遍。
陈昆又问:“如今这四块四魂玉分别在谁手上?”
“唐家新出了个金光老爷,想来唐家堡的四魂玉在此人手上。另外三家的四魂玉却不知道在谁人之手。对了,前阵子云府司组织人马去了一趟蛇山—””
陈昆立刻把目标锁定在金光老爷身上:“那金光老爷如今何在?”
韩青如实回答:“目前在城外的飞来山青狼帮当任副帮主。大人若是要去,卑职可给大人带路。”
“不必,我亲自去一趟青狼帮。”陈昆留下一句话,转身就出了门。
目送陈昆离去,韩青才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暗:这陈昆的道行实在是太高深了,胜过云中岳不知道多少。方才只是简单的问话,自己就有点支撑不住了。
反观一旁的刚子,早已经湿透了衣服。
刚子说:“韩大人,这位陈府司的道行也太高了。我站在这儿都感觉要室息了。”
韩青道:“京城来的人嘛,自然与众非凡。想来京城镇魔总司也知道南阳府出事了,这才过来压阵。如此—我倒是宽了心。你去整几个酒菜来,我好好吃顿酒,压压惊。都几日没睡过好觉了。”
“好嘞。韩大人去偏院等着,我这就去。”
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