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让自己有结馀。
“今日先去蛇山看看情况再说,另外问问李青儿这跳大神到底是个什么。”
念及此,陈陌不再尤疑,适应了一番全新的道行实力。随后便回到了河畔,远远瞧见唐婉站在大树下,十分惊讶的看看自己。
“公子。”
见到陈陌无恙,唐婉才奔将过来打招呼。
陈陌点了点头:“昨晚可有人注意到我?”
唐婉摇头:“没有呢,我一路都看着周围。”
“做的好。”陈陌给予夸赞,“今儿我要去镇魔府衙议事,就不在这里待了。你跟我回唐家堡去吧。”
“恩。”
唐婉带着陈陌奔将回到庇护所,收拾了行李。陈陌也背上了镜子,两人便策马朝着府城赶去。
赶到唐家堡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里面到处都是鼓乐声,随处可见披麻戴孝的弟子。还在给唐显赫办丧。
陈陌也穿了麻衣,来到灵堂做礼。
由于唐显赫在府城的地位很高,名望也大。随着发丧的消息传开之后,府城内不少有名望的人都纷纷赶来吊。
陈陌作为晚辈,又是少堡主,自然站在灵堂侧边,和唐禀虎唐飞飞站在一起。每每有人来吊,都要给陈陌三人施礼。
陈陌三人也需要回礼。
凄切的哭声,始终萦绕着灵堂。
突然,门外的哭声猛然安静下来。
一个弟子过来汇报,“堡主,少堡主,三把头,沉家的人来吊了。”
唐飞飞顿时就来气了,一副要赶跑他们的模样,“我父亲之所以落得这个下场,还不是沉家害的。他们假悍悍的还敢来。把他们赶出去!”
唐禀虎传来宽慰道:“三姐莫要如此,父亲亡故。总不好在灵堂生出事端,叫父亲走的不安心。沉家要来,让他们来就是了。人走了,一切的恩怨也都跟着消散了。”
唐飞飞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应下。
唐禀虎这才冲那弟子道:“去让沉家人进来吧。”
“是。”
那弟子领命离去。过不多时就看到穿着黑色长袍的沉自山,带着沉百山走了进来。
沉自山倒是气色很好,沉百山则鼻青脸肿,左手还绑着绷带,嘴巴都高高肿了起来,脸上还留下一个猩红的五指印。
陈陌看了想笑—
不用说也知道,沉自山肯定知道沉家的四魂玉被沉百山给偷走了。沉百山这一身的伤势,是被沉自山打的——
沉百山自然不会说出实情,估摸着是沉自山念着就剩这么一个儿子,这才没打死了沉百山。
“唐老哥呦,您老怎么就走了呢。实在是太突然了。”
沉自山进门大呼起来,一副感情深厚的模样,“你这一走,老弟我觉得十分寂寞啊。
以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一旁的唐飞飞差点被恶心的吐了。
沉自山拜了棺,絮絮叨叨许久,最后才朝唐禀虎三人做礼,“小侄们节哀呦。偌大的一个唐家堡,还需要靠你们操持。可万万要保重身体啊。”
唐飞飞低头咬牙,不肯说话。还是唐票虎回了礼。
沉自山又寒喧了两句,这才带着沉百山离去。
临走的时候,沉自山尤其打量了一番陈陌,没有特别的生气,反而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容。
陈陌看着沉自山离去的背影,凭借非凡的觉之力,感觉到了沉自山身上闪铄着极为不凡的觉之力。
这不合理。
沉自山只有六重照,就算使用了鬼物的力量,也不会超过九灶黄页鬼。而九灶黄页鬼的觉之力,根本入不得陈陌的法眼。
他体内的觉之力怎会如此强横?
“假悍悍的,真叫人恶心。”唐飞飞呵斥了一句。
陈陌也没多说什么,继续站着。
等到吊信结束,已经过了响午。
下午是唱阴戏的流程。
陈陌便没留下来操持,而是脱了麻衣,找到唐禀虎,“师父,按着约定,我得代表唐家堡去镇魔府衙商议去蛇山调查蛇怪复苏的事情。下午我就不留在家里操办丧事了。”
唐禀虎的情绪不高,“无妨的。你也是为了家里奔波的。家里有我和三姐操持就好。
你到了外头,莫要强出头。那蛇山的蛇怪复苏只怕诡异,处处需要谨慎。”
“我晓得。师父莫要过度伤心,还需保重自个儿的身子。咱们唐家堡还需要师父出来主持大局的。”陈陌拱了一手,这才回到住处,背上镜子离开了唐家堡。
街道上一如既往的繁华,人来人往,马车络绎。
并没有因为唐显赫的离去,而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