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镇魔府司。
朝廷在中央京城设置镇魔总司,监察天下。又在各州府设置了镇魔州司,镇魔府司。
为的就是确保大干朝廷最后的延绵。维持朝廷的秩序不崩溃。
如果说大干的天下是朝廷和各世家共享的话。那么镇魔司就是高悬在各个世家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正是因为有镇魔司的存在,联系了朝廷和地方世家,才让世家在表面上需要尊从朝廷的法令。
南阳镇魔府司,自然就是高悬在沉唐头顶的那柄达摩克利斯之剑。
深夜。
气派的镇魔府司,各类穿着战甲的高手,持刀巡逻,气势凌然。
府司最内核的一处议事大殿,叫做镇魔殿。
殿堂里的摆设比府衙还要气派,其中也没有供奉什么雕像。看起来倒是正常的很。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子,坐在大殿中央的长案后,处理一些文案。
能入座此地的,便是镇魔府司的府司大人云中岳了。
也是南阳府四绝巅之首。
云中岳看着年纪不过四十几,一头长发飘飘,还带着发冠,粗眉浓目国字脸,不怒自威。
咔嘧。
随着最后一份文档处理完毕,云中岳把狼毫笔放在山字笔架上,顺便伸了个懒腰,“最近南阳府怪事频发,闹鬼的事儿越来越多了。十多年来,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多怪事。”
说罢,云中岳朝外头叫了一句,“云逸!”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靠近,却是个文质彬彬的澜衫青年走了进来,约莫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看看丰神俊朗,知书达理。
“父亲,书卷可都处理好了?”
云中岳大手一挥,“把书卷都拿去案渎室归类封存。”
“是。”
云逸搬起一大堆的文案,匆匆到了门口,交给几个得力的手下,然后折返回来给云中岳泡茶,“父亲为府城的公务这般没日没夜的操劳,孩儿看了心疼。父亲得注意身子骨呢。”
镇魔司和朝廷的衙门不同。
朝廷衙门的官员,大多是靠科举分配,亦或是捐纳,或是提拔。大多都是外姓人,极少父子同在一个衙门的。
但在镇魔司当职的,大多都是各地分派过来的镇魔世家子弟。自然是父子亲属一起上阵的多。毕竟世家血脉本来就不外流。
云中岳抿了口茶,“没办法,州司大人委我重任,让我坐镇南阳。我总归要尽心尽力才是。如此才不算姑负了州司大人一番栽培。对了,这几日府城可发生么特别的事儿?”
云逸说:“其他倒是没什么,倒是沉唐两家打了起来。恐怕今晚就要分出个你死我活了。”
“恩?”
云中岳一愣:“沉自山此前素来克制,今儿怎么回事?”
“沉无道被杀了——”云逸详细说了事情的经过,最后道:“沉家认定杀死沉无道沉千水的金光老爷就是唐家堡的那个陈陌。可唐家堡死活不承认,沉瑜受不了丧夫之死,便发疯的带人去围攻唐家堡了。
两大世家决战,事关重大。父亲可要居中调停?”
咕噜。
云中岳喝口茶,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这两家有宿仇,我调停得了一时,却调停不了一世。随他们去吧。分出个胜负来,也就消停了。”
云逸却说:“沉家赢面很大,若是没了唐家堡,往后府城就沉氏一家独大了。我们不好掌控。还是要有两个世家,才方便互相制衡。”
云中岳笑了下,“我儿年纪轻轻就晓得了朝堂的制衡之道,心思倒是不错的。不过我再有几个月,就任期圆满了。到时候我会回到南州任职。此地的烂摊子,交给下任去处理吧。咱们犯不着多招惹人。”
“还是父亲思虑周全。”
“我乏了,你且下去。”云中岳屏退云逸,随后靠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虽说还几个月的任期,但是最近的南阳府可是不太平啊。但愿不要在我的任期内出事才好谁?”
云中岳忽然站起身,警剔的看着大殿四处的黑暗:“莫要装神弄鬼,出来。”
哗啦。
随着一阵轻微的响动,前方的阴影之中慢慢的走出来个影子,紧跟着就化作了一个身穿青色修身罗裙的清丽女子。
“云府司好大的威压啊。小女子不过是过来讨杯茶喝,竟遭到云府司的呵斥。”
云中岳凝视青衣女子许久,终于反应过来,“原来是蒙特内哥罗楼的小青姑娘。倒是云某失礼了。小青姑娘请坐下说话。”
青衣女子也不在意这个府司大人,直接就在首席位置坐下。
云中岳也没什么脾气,反而笑呵呵的给小青沏茶,“我早就看了州司大人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