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纱,瞧不清楚容颜相貌。
白衣女子入了凉亭,冷冷清清道:“银子可都带来了?”
沉无道躬敬送上锦盒,“两万两,一分不少。请白夜姑娘过目。”
白衣女子伸出修长的手指,“咔”一声打开锦盒,看见里面厚厚的银票,细数了一番,便盖上了盒子:“沉公子当真讲信誉。且放心,我蒙特内哥罗楼也是个做买卖的,既然答应过你的事情。必不会反悔。三日之内,沉百山就会成为勾结那少年凶手的细作。不过需要你抓了沉百山,交给我处理一番。”
沉无道略显心疼,很快就笑了出来:“有白夜姑娘这话,我就放心了。”
“你抓人来,三日内,证据送上。”
沉无道松了口气:“对了,敢问姑娘,可否帮我寻那少年的下落?”
白衣女子冷冷道:“我蒙特内哥罗楼无所不能。不过额外需要两方两。”
沉无道抽了抽嘴角,没多问什么,寒喧了两句便拱手离开了去。
白衣女子目送沉无道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却没有着急离去,而是静静的站在凉亭边缘,眺望着周围的夜色。
片刻后,白衣女子仔细看向周围,没发现什么,这才收起锦盒,打起油纸伞,走出凉亭。
行数百米,白衣女子忽然停下脚步,警剔的看着前方突然出现的斗笠青年。
她瞳孔放大。
她一路都警剔戒备,刚刚没有发现周围有人。这个斗笠青年是突然出现的。
十分诡异。
“阁下意欲何为?”
斗笠青年阴侧侧道:“听闻你蒙特内哥罗楼无所不能?
3
白衣女子听出了斗笠青年的画外音:方才自己和沉无道的谈话,怕是被这斗笠青年给听见了。
可是刚刚周围分明没人白夜越发的警剔:“我蒙特内哥罗楼素来做买卖的,讲究诚信。阁下可是想和我做一笔买卖?”
斗笠青年道:“那沉无道用两万两,买一个沉百山做了细作的证据。不知道姑娘拿了钱,打算如何让沉百山成为细作?真能坐实了不成?”
陈陌心头也有疑惑:沉百山成为细作的事儿,只有自己和沉百山知道。这蒙特内哥罗楼如何能坐实?
白夜道:“我蒙特内哥罗楼做的买卖,从来就没有失败过的。自然有我蒙特内哥罗楼的本事。还请公子莫要探听—”
桀桀桀。
隐藏在斗笠下的陈陌,发出阴侧的笑声:“我只是好奇,你们蒙特内哥罗楼如何坐实这笔买卖。若是你讲的方案让我信服,我也有一笔买卖和你蒙特内哥罗楼交易。若是你讲的方案让我觉得无趣,今晚—这里就是你的坟墓了。”
嘶!
白夜深吸一口气,未曾料想到这斗笠男子如此凶恶。
她可是蒙特内哥罗楼的管事。
“阁下敢杀蒙特内哥罗楼的管事?”
陈陌道:“桀桀桀-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个把人,不在话下。讯的手段,但是请你相信·你不会有机会传讯的。莫要挑战我的耐心。”
这话一出口,一股极度森冷阴寒的气息从陈陌体内流淌而出,几乎把周围的空气都给凝结了。
竟然让白夜感到一阵背脊发凉,毛骨悚然。
咕噜。
白夜深吸一口气,终究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便松了口气:“我家主人有感召之力,可以搜寻他人的记忆。也可以给他人注入记忆片段。那沉百山是不是细作都不重要,只要我家主人出了手,沉百山就是细作了。”
果然—
感召之力。
读取他人记忆。
若沉百山的记忆里没有细作的记忆,就给沉百山注入一段不存在的细作记忆,再配合外围的一些人手佐证,不是细作也是了—
“有意思,你蒙特内哥罗楼真有意思。”
陈陌道:“既然如此,我也和白夜姑娘做两笔交易。”
白夜保持着警剔:“阁下请说。”
陈陌开了口:“方才和沉无道的交易,就不作数了吧。”
白夜大惊:“我已经收了银子,自然—
陈陌道:“一个死人,谈何交易?”
嘶!
白夜瞳孔一缩,手脚有些发麻。
沉无道可是南阳四绝巅之一,冠绝南阳府。这斗笠青年的意思是要宰了沉无道?
这斗笠男子本事这么大?
白夜心头存疑,嘴上却不敢直接说:“第二笔交易久?”
陈陌道:“我想知道血虎老爷的事儿。越详细越好。”
白夜道:“两万两。”
陈陌盯着白夜手中的锦盒:“钱我已经给你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