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坐了首座之后,还从来没有这般伺候过人。
陈陌接过茶瓯,点了点了头,“多谢姑娘。”
紫衣女子却冷冷清清道:“此前妾身提议结伴入城,却遭公子冷酷拒绝。今儿何故寻上门来?”
陈陌尴尬一笑:“姑娘莫要误会,在下此前遭人追杀,实在身不由己。拒绝姑娘,实在是为了姑娘着想,不想姑娘无端卷入祸事。”
紫衣女子神色有所缓和,“如此说来,妾身还需谢谢公子了。”
陈陌道:“那倒不必。方才姑娘弹奏的曲子甚是好听,可否再弹奏一遍?”
紫衣女子道:“妾身虽然初次行走江湖,但平时在家中却喜好琴棋书画。公子若是喜欢,妾身再弹奏一曲就是了。不过下次若妾身提议结伴而行,公子可莫要那般冷酷拒绝就好。”
陈陌感觉这女子还挺记仇的,便笑道:“若是姑娘不怕卷入祸端,小生可以考虑。”
紫衣女子随即回到卷帘后,坐在古琴旁边,伸出修长的玉指,开始重新弹奏。
叮当琴声一起,立刻婉转平和。
一股难以想象的平静之气,随着音符旋律注入陈陌的脑海之中。似春风沐浴大地,抚平了一切的焦躁和不安。
陈陌的心思立刻变得平静下来。
他闭上了眼,仔细的感受这琴声的神异之处。
陈陌知道,只需琴声一断,自己的焦躁不安又会出现。便想着记住其中的每一个旋律,然后自已找人来弹奏一番,往后日夜弹给自己听。
如此便可自主治愈香火带来的副作用。
过了许久,平静的旋律再次停下。
果不其然,心内的焦躁,对香火的渴望再次涌现。
陈陌感觉差不多记住了其中的旋律,但还是问了句,“这首曲子当真神妙,可有琴谱?”
紫衣女子拿着琴谱走了出来,“这是妾身早年撰写的琴谱。公子若是喜欢,可以拿去一观。”
陈陌顿觉这女子还挺善解人意的,便接过了手:“多谢姑娘。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紫衣女子道:“妾身背着家人出来游历江湖,便是个江湖人了。名字不甚紧要。”
陈陌道:“姑娘说的是,但总归要有个名字。才方便称呼。”
紫衣女子道:“公子唤我小夜即可。”
“小夜—好名字。在下陈陌。今日深夜叼扰,冒味了。在下告辞。”陈陌起身告辞。
紫衣女子看陈陌离去的如此利索,便加了句,“那琴谱颇为艰涩,若是公子学不会,可再来此地寻妾身。这几日妾身都在此处落脚。”
“好。”
陈陌走了。
紫衣女子看着陈陌离去的背影,轻轻哼了一声:“这琴谱是没什么要紧的,但我弹奏的时候添加了太平经静心决的法力,你能学会才怪。明日乖乖过来寻我请教。”
陈陌匆匆回到飞来客栈后院,
卢成桩早早熬煮好了滋补气血的汤药,端了上来:“公子,药已经好了。恰好温热。”
陈陌吃下三大碗的汤药,感到体内有一阵热气。
上回为了压制狼老爷的侵蚀,陈陌燃烧了五分之一的鲜血,此刻身体实在气血亏空的厉害。不得不坚持服药。
吃过药后,陈陌把琴谱递给卢成桩:“明儿一早,你去宁都县的青楼,花银子把最为精通琴技的头牌姑娘请过来。要带上古琴。”
卢成桩翻了翻琴谱,没感觉什么,十分异:“公子怎么喜欢上摆弄琴棋书画了呢?若是想找青楼姑娘陪夜,直接去青楼就行了。何必这等大费周章?”
陈陌道:“我自有计较,你莫要多问。”
卢成桩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只觉这陌公子是个奇人,便应下了。
由于心续不宁,陈陌无法练功,便在焦躁中睡了一个晚上。
翌日清晨。
香火又来了。
陈陌立刻翻身起来,盘坐在床榻上,仔仔细细的感受了一番香火带来的妙用。焦躁感也没了,
反而进入了完全投入的状态。
“今儿的香火好象比昨天多了一些。挺好。最好别中断。”
一个上午的练功,陈陌状态极好。
不过陈陌也发现了,香火虽然有种种妙用,能温和的滋长道行。但是速度却非常慢,远远比不上鬼吃鬼来的直接迅猛。
到了响午时分。
香火再次断了。
嘶!
陈陌立刻头脑焦躁。
比上次还要严重。
怎么都不得劲了。
“大中午了,没人给我上香了?这种不可控的感觉,真的让人很不安啊。”
陈陌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