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那么很显然,铃铛大人留着我们,有更大的用途。”
刘长春惊颤问:“什么用途?”
陈陌缓缓开口,一字一句的道:“比如——-铃铛大人就是在用我们引出红灯娘娘。”
啪嗒。
刘长春和小酒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瑟瑟发抖,背脊发凉。
被一个红灯娘娘盯着,已经十分骇人了。
不想,还被一个同样可怕的铃铛大人给盯上了,死活不让大家离开。
实在是叫人害怕。
陈陌紧了紧背上挎着的镜子,然后拔刀出鞘。
眶唧!
“铃铛大人,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吧!”
什么?
铃铛大人就在这里瘫坐在地上的刘长春和小酒子吓得“赠”一下站了起来,左顾右盼。
却没见到人。
丁铃铃忽然头顶传来一阵铃铛声。
众人猛然抬头去看,只见头顶漆黑的房梁深处,慢慢的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
“啊!!!”
一路都生活在恐慌之中的小酒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惊吓?直接惨叫一声,一口气没过来—直接去了。
刘长春本来还能坚持坚持,可是看到小酒子的情况后,更加觉得惊慌了,便发了狂,拿着刀发疯的冲出房间,大呼:“啊啊,有鬼啊,救命啊————矣,你谁啊?啊!!!!”
随着惨叫发出,一颗鲜活的人头飞入房间,抛洒鲜血,恰好落在陈陌脚下。
紧跟着外头便进来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婆婆,擦了擦染满鲜血的修长指甲,道:“你吼什么,吼什么若是吓跑了红灯鬼,可就坏了大人的好事。”
紧跟着,婆婆拽着刘长春的尸体进来,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吃了下去。再一口,吃了刘长春的脑袋。
随即,婆婆走到小酒子的尸体跟前,端了两脚,“也是个胆小怕事的——-真是废物。”
咕噜。
婆婆拎起小酒子的户体,一口吃了个精光。
卢成桩捏着刀,站到了陈陌身后,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流。
哗啦。
房梁上的铃铛少女,一个荡漾下了地,抬头看着陈陌,“你的头发呢?此前红舞跟我说的时候,你是个有头发的。”
陈陌哼了一声:“莫要提此事。”
嘻嘻嘻。
铃铛少女一把爬上了窗台,笑嘻嘻的看着陈陌的光头。
陈陌心情不爽利,却也忍着没发作,“此前双马镇的人,也都是铃铛大人杀的吧?”
嘻嘻。
铃铛少女笑了:“他们是人吗?不过畜生而已。在本大人眼里,整个红河县也只有陌公子一个是人,其他人都不过是养料。
陈陌也是人,听了自然觉得十分不爽。
但此刻还是觉得不要激怒这个铃铛大人的好,“铃铛大人杀了双马镇的人,还弄的鬼气森森,
怨气冲天,想来是通过这个给红灯娘娘示警。试图把她引过来对付我。”
嘻嘻嘻铃铛少女笑呵呵的开口,“陌公子真是和别人不同,聪慧得很。不过你怕是也没想到吧。你一直效忠的红灯娘娘,到头来却要追杀你。这个中滋味不好受吧。”
陈陌捏着刀,体内开始催动血火,同时驾驭了鬼骨和鬼物的力量,一手捏着背后的镜子。
“铃铛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铃铛少女环绕陈陌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不如你来拜我。伺候我。从此做我的香火侍者。
为我护持红河县的香火。我可不似红灯鬼那般无情。绝对不会害你。反而会让你变得更厉害。”
听闻这话,陈陌反而松了口气。
敢情这斯还对自己有这番打算。
那倒是可以周旋一番。
若是出现了极限情况,陈陌也不是没法子。大不了偷偷的把镜子拍她脸上。让苏玉卿去弄了她但能不能做到这一点,陈陌也拿不准。
真个是压力很大。
陈陌缓了口气,“铃铛大人说的轻巧,便是我同意。但情况也不允许,如今我被红灯娘娘追杀铃铛少女笑嘻嘻开口,“那个红灯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我大阴山的一条狗罢了。如今她仗着自己吸收了几十年的香火,长了道行。这条狗就不听话了。以为能和狗主人手腕,真个是太天真了。我今儿拿你做诱饵,引那红灯鬼过来,随后便杀了她。”
陈陌听她如此自信,反而感到要出事,不过脸上却露出思付之色,也不表态。
铃铛少女继续道:“此前我夺了那红灯鬼十二个乡镇的香火,那红灯鬼可敢做什么?你当时是香火左使,应当清楚。”
陈陌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