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哪里都没用。便是出了红河县地界也是不行。我建议,让铜山护持车队去府城。咱们几个修炼了存神法的,留下来走另外一条路。唐老,你意下如何?”
在场的除了陈陌,便是唐老实力最强。
而且唐老伺候红灯娘娘多年,是个稳得住心思的。
唐老稍作尤豫,道:“陌公子此番安排甚为妥当。毕竟除了咱们几个,其他人都不是娘娘的追杀对象。分开最好,否则大家都可能跟着遭了殃。”
“那便如此。让车队先走。铜山!”陈陌叫唤了一句,铜山策马奔来,陈陌便说了事情的缘由,最后道:“咱们几个不能连累了大家,你带着车队前往府城。我一家老小,便拜托铜山兄弟了。”
唐铜山已然不是个白丁,在清福居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极端恶劣情况。只是没想到情况恶化的这么快。
他一截手,道:“陌公子放心,我便是念着小鱼,也不会让你家人有事。
唐老连连挥手,“莫要扭捏,听陌公子的。到了府城,你记得去一趟唐家堡。把我们的情况报给家主。若是可能的话—让家主来帮忙,高低要把小姐救出去。”
“知道了。你们保重。”唐铜山也不是个扭捏的,立刻奔去招呼车队先行一步。
陈陌则趁机到了父母的马车跟前,还让魏恒刘江马铁秋兰娟儿几个过来。
“父亲,母亲,孩儿还有些要事处理,便不能护送你们去府城了。我让唐铜山护送你们去府城。铜山是府城世家唐家堡的子弟,实力强大。一路有他在,不会有事。”
林玉岚刚刚听见大家议论鬼物,还晓得鬼物屠了双马镇,便含泪道:“可是咱们被鬼物盯上了,你要去断后?”
陈陌道:“差不多吧。待我处理了鬼物,便来府城和你们汇合。”
“那鬼物危险啊,二郎可千万担心,莫要逞强。若是打不过,便不要管我们了。自己先跑了去。”林玉岚拉着陈陌的手,淳淳瞩咐。
陈寅傅却思虑的更加长远:“小陌,你为家里做的够多了。不要勉强,自保为主,爹娘年纪大了,没了也就没了。你可不能让咱家里断了香火。”
陈陌眼框有些发烫,“我知道的。爹娘多多照顾自己。还有几件事,我要嘱咐。”
大家知道情况紧急,纷纷闭嘴,听着陈陌说。
陈陌看向秋兰和马铁,“我晓得你们两个人暗送秋波,彼此有了情谊。秋兰,你虽然是我陈家的仆人,当初卖了身。到了府城,爹娘便会把卖身契给了你,给你和马铁操办了婚事。”
秋兰和马铁含泪应下。
陈陌道:“魏恒刘江,你们两个护持家里多年。往后到了府城,还请你们照顾好爹娘。”
“娟儿,你到了府城,听铜山的话。没事别乱跑,待在家里。我若有个好歹,你就自由了。往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这样,出发吧。”
说完,陈陌放下了爹娘马车的帷慢,拍了马背,看着马车滚滚往前,不多时车队就过了石碑,
消失在山道上。
目送家人离去,陈陌感觉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自己当初孤零零的穿越到了红河县,如今家人都走了—还是剩下自己孤零零一个人。
夜雨沱,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凉飓飓的。
还是刘长春上来打断了陈陌的思绪,“陈左使,我们现在何去何从?”
陈陌回头看去,见到一张张彷徨无措的脸。
卢成桩,刘长春,小酒子,郭紫钰,唐老。
陈陌收回杂念,问了唐老,“唐老,我们现在六个人。最好的法子就是走另外两条路,朝着远离红河县的方向去。是否分开?”
如果对手不是特别变态,群策群力,走在一起自然是最好的法子。
但如今对手是红灯娘娘,实在是太变态了。
就有必要分开走了。
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打烂一坨,还有一坨。
唐老长叹一声,“那红灯娘娘太过强大。一旦遇上,斩杀我们有如砍瓜切菜。分开走的确是最好的法子。
说到这里,唐老看了卢成桩刘长春和小酒子一眼。
对唐老来说,这三个是外人。但陈陌是唐家堡的人。
很显然噗通!
小酒子知道了唐老的意思,直接跪在地上:“莫要丢下我不管啊。”
刘长春也跪在地上,十分的惊恐。只有卢成桩,站在原地愣愣出神,也没表态。他活得通透一些,知道跪下来哀求也没用,与其如此不如别让陈陌和唐老为难。
唐老听了两人婉转凄切的哀求,一时不忍。
陈陌道:“既然唐老为难,那便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