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迹象。就这时候,女子忽然停下,看了眼身后的街道,随后松了口:“也罢。我还着急回去复命,一个月后的今日,我再来寻你。
说完,女子走向巷子的一堵墙,然后直接穿墙了过去,消失不见了。
鬼影穿墙?
可刚刚那女子分明有肉身的啊。
难道她就是凭借这样的手段,悄无声息的潜入祠堂杀了何苗?
若是对方有着鬼影的能力,倒是说得通,
只是对方明明打算动手的,为何忽然罢手?
陈陌意识到了什么,赶忙冲出巷子,看到街道上有个熟悉的人影走来,正是少司命。
原来如此—
“陈陌,你在这里作甚?”
少司命见了陈陌从箱子里走出,略感吃惊。
陈陌找了个由头:“没事儿,就是散散步。对了,少司命来此作甚?”
少司命说:“我方才忘了个事儿,特来提醒你。
少司命是撑了伞的,此刻走了两步把陈陌纳入伞下,并排而行,“你说何苗被鬼物追了一路,
何苗还说鬼物追杀他是为了完成过桥仪式。我便想着那鬼物恐怕不会轻易罢手,可能入城来杀了何苗。
陈陌心头感觉异常。
这少司命对自己的关心,似乎过度了吧?
彼此之间,只有公务上的往来。没什么私交的。
陈陌压下心头的好奇,道:“何苗已经死了。”
少司命陡然停下脚步,“如何死的?”
陈陌一五一十说出。
少司命听闻后紧眉头,“真个是反了,反了。这帮鬼物如此大胆,竟敢入娘娘的香火祠堂杀香火右使。丝毫不把娘娘放在眼里。你可发现有什么可疑之人?”
陈陌想了想,道:“方才我出门的时候,倒是看见一个打伞的红衣女子。莫非是那女人所为?
少司命可晓得此人?”
少司命没有太过的吃惊,只是叹了口气:“是红舞,既然红舞出手了。那么——那位少女大人也要下山了。”
“那少女大人什么个来头?竟然无视咱们娘娘?”
少司命把雨伞递给陈陌,“你莫要多问。回家里去,让你家里人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红河县去外头谋个糊口营生吧。若有事儿,我会去陈府寻你。”
留下一句话,少司命便匆匆离去了。
陈陌看着少司命远去的背影,忽然间有种说不出的异感。
这女人对自己太关心了过度关心,反而让陈陌感到不适应。
“想来少司命也知道大厦将倾了,可是—我带着陈府离开了红河县去外头就能谋生么?这世道哪里不是邪票?又能躲哪里去?还有,刚刚那个女人就是红舞,也就是何苗口中那个带着黑白无常唱戏的。
“我还是太弱了,得狠狠变强才行!乱世之下,哪里都难生存,唯有自己的拳头!”
“这狗日的世道实在是让人太绝望了,我陈陌偏要砸出个安稳天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