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娘娘安好的时候,陈陌从来没想过这些“先去一趟香火堂,告知卢成桩他们几个,然后回家一趟。
陈陌匆匆回到香火堂,直奔后院的祠堂。
只见祠堂大门紧闭,刘长春和卢成桩各自拎着刀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聊着天儿,貌似是聊了姑娘之类的事儿,两个人兴致极好,有说有笑的。
见了陈陌过来,两人便纷纷起身,收拢了笑容,一口一个陈左使的叫着。
陈陌颌首道:“祠堂里可有动静?”
刘长春拍着胸脯保证:“连一只苍蝇都没飞进去。”
陈陌又看向卢成桩,后者严肃道:“我和刘香主一直守在这里,的确没有任何东西出入。本来我让何右使开着门的,但何右使不让,说是要睡觉,叫我们看着他睡不着。对了,少司命那边怎么说?可要问责咱们?”
陈陌摇头:“没有问责,只是让人把乌桥镇列为禁地,叫咱们近日莫要靠近乌桥镇。开门,让何苗出来便是。”
留下一句话,陈陌便转身离去,打算回家一趟。
可还没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刘长春的惊叫声。
“啊!!何右使竟然死了!?”
嗯?
陈陌立刻回头,奔将进入祠堂。
赫然看到何右使跪在祠堂正中央,腹部被掏空了,头顶上被点了人灯。已然成了一具干尸,眼球和舌头也被扣了去。
刘长春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面色惨白,“怎么可能啊!我一直守在外头的,期间并未听见任何动静啊—怎么卢成桩倒是胆子大些,拔刀出鞘,警剔看向四周。
陈陌环视一圈,并未看见任何异常。
心头不由暗暗吃惊:这可是红灯娘娘的香火祠堂啊。还由少司命布设了杀阵。便是自己化鬼都很难破此等杀阵。而对方竟然能悄无声息的越过卢成桩和刘长春两位七重武师,直接杀死何苗。
这等手段,简直叫人胆战心惊。
是个红舞女子?还是那婆婆?亦或是大人?
陈陌不得而知。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杀了何苗,便意味着那位大人出山的仪式完满了。意味着那位大人很快会出山了。
“陈左使,你可看出端倪?”
面对卢成桩的问话,陈陌也是摇头:“我只能感受到这里留下了一缕轻微的鬼气。对方如何越过你们进来的,又如何越过杀阵—我却不知。”
卢成桩缩了缩脑袋:“可要禀报少司命?”
陈陌联想到刚刚少司命的话,便摇头:“不必禀报了。直接把尸体处理掉就是。另外,你们最近莫要随意出城。”
留下一句话,陈陌便匆匆离去了,心头思付:大阴山的鬼物果然厉害,而且他们并不惧怕红灯娘娘。为了仪式完满,连香火祠堂都入了。还好,我杀黑白无常他们的事儿,并未被人知晓。不然也是个麻烦。
出了香火堂,雨下的更大了。
陈陌也没撑伞,匆匆走在街道上,朝着陈府走去。
嗯?
陈陌再次感到那股被凝视的感觉,猛然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但直觉不会有错。
陈陌便走到一处人少的巷子,忽然回头。
果真看到一个撑着灰色油纸伞的红衣女子站在巷子口,长的还挺好看,一双眸子还笑眯眯的看着陈陌。
陈陌死死盯着对方,“姑娘为何一直跟着在下?”
红衣女子双手柄玩着伞柄,笑盈盈道:“我在城里待了一阵子,倒是听了不少香火堂的伙计议论陌公子。都说陌公子虽然年轻,却实力非凡。当初一拳把何苗右使打的吐血。香火堂讲究以左为大。可见陈左使才是香火堂做主的那个。”
陈陌面色冷淡:“姑娘有何事,不妨直说,莫要阴阳怪气。”
红衣女子笑了,“也没什么,就是好奇陌公子一身武艺非凡,不知道陌公子是否具备打杀鬼物的能力?”
陈陌心头一惊。
试探我?
莫非何苗便是这女人杀的?
这女人是黑白无常和白布婴儿的头,发现黑白无常他们被杀了,便来寻背后的凶手?
然后怀疑上我了。但因为自己修改了血脉骨骼,隐藏了鬼物气息,便拿捏不准,特来试探?
若是如此,那自个此刻的处境相当危险啊。
念及此,陈陌道:“我潜心练武,拜的是红灯娘娘,从来没见过什么鬼物。姑娘莫不是说笑了,咱们红河县有红灯娘娘庇佑,哪来的鬼物?”
女子死死盯着陈陌,笑眯眯道:“陌公子是说,你从未见过鬼物?”
陈陌摇头:“未曾。”
女子忽然笑了,撑着油纸伞朝着陈陌步步走来,似乎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