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高帽男子则吹着笛子,发出婉转鸣咽的声音,分外的疹人。
周蓓看了心头发毛,便拽了拽何苗的衣袖,低声道:“何右使,情况我们也见到了。这地方鬼气森森,很不对劲,咱们还是走吧。”
谢北川赶忙附和,“是啊。我们走吧。”
何苗心头也是发忧的,但内心也存了对娘娘的忠心,便道:“再看看他们要搞什么花样。”
周蓓和谢北川执不过,便只好留下了。
过不多时,那红衣女子上了香,慢慢站了起来。还从旁边拿了一盏白色的灯笼,捏在手里。
误。
红衣女子走到戏台前方,看向台下的千馀乡民,叹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咱们几个镇子,靠的都是大阴山,吃的是大阴山的饭。咱们大人庇佑你们,而你们却是个不懂感恩的,竟然拜了红灯娘娘。咱们大人知晓后,很是生气。如今叫咱们架了红桥,设了戏台,便是要迎大人下了山,过了清河。好来接受你们的香火,庇护你们哩。”
丁铃铃。
话音落下,白衣高帽女子便摇晃了下铃铛,所有乡民纷纷跪下,点燃线香,举过头顶,虔诚拜膜。
红衣女子这才开了口,嘻嘻笑了:“还算大家有点良心,没让大人失望。今儿你们拜了大人,
大人便用你们的香火铺了红桥,垫了路。大人便好下山了。小白小黑,快给大人唱一处迎白轿的戏,好迎接大人下山过桥哩。”
小白小黑听了红衣女子的话,便开始在戏台上游走起来,一个晃动铃铛,一个吹奏笛子。发出来的却不是什么悦耳好听的声音,反倒象是给死人吹的唢呐。
那红衣女子捏着兰花指,走着碎步,拎着白灯笼,在戏台上走来走去,挥舞手脚,扯着戏腔开了口。
“阴山存世多少年了都,一直与世无争世外桃源呦,为何有人要来挖山呦,破了咱们的风水呦。还有那个探亲的,真个不把大人当神呦。今儿百年弹指过,邪婴玉珺不中用,骗了大人骗了主,合该死了没人收尸———”
“还有那个红灯鬼,跑来阴山不拜主,只顾自己享香火。哪有什么信任呦,都是交易利益尔。”
“今儿乡民相聚清河畔,点香叩拜听了戏,要给大人铺路搭桥呦。咱们一起迎大人,下山过红桥,踏碎了这清河界,从此红河·归大人。”
噗嘴!
话落瞬间,红衣女子陡然转身,朝着那红桥轰然跪下。小白小黑也都跟着跪下。
红衣女子大呼:“迎大人下山,迎大人过桥,迎大人越界!!!”
声音尖锐洪亮,在整个清河两岸响彻,回声阵阵,仿佛传入了大阴山深处,
很快,大阴山上载来了回应一个沙哑空灵的声音。
“大人听见了界外的呼唤哩,嘻嘻嘻,红桥畔下的可是红舞女?”
红衣女子大声应答:“婆婆,是我哩。”
那婆婆隔着山说:“桥可搭好?”
红衣女子隔山回话:“搭好了。”
“可有香火铺路?”
“有。”
“可有乡民护界?”
“有。”
“嘻嘻,咱这就寻两个轿夫,给大人抬了轿子,下山来了呦。”
很快,有一点白光,顺着山道走来。
越来越近。
很快,便看到两个三迈克尔的绝世壮汉,穿着白色的袍子,一前一后抬着一顶白色轿子下山来。
领头的是个白衣老妇,手里提着个竹篮子,一边往外洒着之前。一手拿着个白幡,随风飘扬。
老妇领着轿夫上了红桥,慢慢的走过清河。
红衣女子跪伏在地:“恭迎大人下山。”
“千人开道,大人来了呦。”老妇叫唤着。
随着轿子不断走过红桥,戏台下的乡民们也都发生了变化,只见他们手里拿着的线香,燃烧的越发旺盛,还发出白色的火焰来。紧跟着乡民们身上的精血也跟着流入线香,化作香火,流入那白色的轿子里。
不一会儿,一个个乡民就被吸成了人干。却仍旧保持着最初的跪拜姿态。
就这时候,领头的老妇猛然停下脚步,看向那人群:“矣?怎么还有乡民不听使唤?还跑路了去?”
红舞女额头一阵感眉,喝道:“婆婆莫急,出不得意外。我布下的回魂阵遍布周围两个镇子,
他们跑了也没用。小白小黑,你们去追。把那几人擒回来点了人烛,莫要坏了大人下山的仪式。
“是。”
小白小黑立刻化作两道青烟,直奔人群外头而去。
“这他娘出大事了,快跑,回去报信!”
何苗带头狂奔,周蓓和谢北川紧跟左右,把全身的真气催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