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卢成桩早早来叩门汇报。
“陈左使,还请你去一趟议事厅。”
陈陌收拢心思,洗漱一番便出了门,看到卢成桩后便问了起来,“何事?”
卢成桩道:“倒也不是大事儿。就是红河县城外头有个叫做乌桥镇的地方,有几家乡民没有给娘娘拜香火。反而在家中祭拜其他邪神。被我香火堂的子弟巡逻时候发现了。那两家人已经被控制起来,等侯处理。”
不给娘娘拜香火?
这倒是罕见。
生活在红河县的乡民早就习惯了拜娘娘香火,也都晓得不拜香火后果很严重。干嘛犯禁?
陈陌道:“一般情况下,这种怎么处理?”
卢成桩说:“一般就是挑一个两个挑头惹事的杀了。以做效尤。乡民们也都知道其中恶果,并不会有什么怨言。”
陈陌自然觉得这法子过于残忍,但陈陌也不是什么救世主。
很快到了议事厅,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儿。
“已经有很长时间没人不给娘娘拜香火了。”
“便是有也是私底下偷偷的拜其他的邪神,没被发现也就罢了。如今这两家人却是过于嚣张了
“嘘,陈左使来了。”
随着陈陌带着卢成桩进入议事厅,其他的香主们纷纷停下议论,起身拱手迎接。
陈陌入座首席,看向侧席的何苗,“究竟怎么回事?”
何苗被陈陌的虎目一瞪,心头立刻感到一阵发虚,态度便本能躬敬了许多,“事情是这样的,
咱们堂口的伙计昨个儿接到蒙特内哥罗寨伙计的汇报,说是乌桥镇有三家人拜了其他邪神。坏了娘娘香火。咱们的伙计立刻去把那三家人给控制起来。”
陈陌沉声道:“那便按着规矩处理不就是了?何必报我。”
何苗说,“往常是有乡民私下里拜其他邪神。但这三家人却是不同。他们是公开在家门口设立了另外的邪神法相,公开拜香。此等行径,无异于开了个很坏的头,等于挑咱们红灯娘娘的威名。咱们未曾遇到过,正在商议是否把三家人都给处决了。可又担心在乌桥镇引起恐慌。一时间拿捏不准。”
公开拜其他邪神?
这的确过于嚣张了些。
一般乡民不至于有这么大的胆子。
陈陌便道:“杀人不管用,还需调查清楚个中原因才是。何苗你派一个利索的香主下去乌桥镇调查清楚。能不杀人就莫要杀人,查清楚缘由,在根源上解决问题才是对娘娘最好的交代。”
何苗一听,顿觉这少年左使的法子极为有效,便道:“行,此事我来交代下去。”
“那便都散了吧。”
陈陌起身离去,在西院里溜达了一阵。随后拿了香火左使的身份牌子,匆匆离开了堂口,直奔红灯庙的武技阁去。
“不愧是红灯庙的武技阁,这规模果真大的离谱。”
陈陌拿了牌子进入武技阁一楼,看到一排排密密麻麻的书架,不少香主管事们都在其中查阅。
寻常的香主和管事们要来这里查阅武技,需要凭借功劳。
但陈陌是红灯照的第四号人物,倒是免除了这个惯例,有特殊权力。一个月可以借阅一本武技。
限制次数,不限制武技的等级,
由于陈陌穿的是暗红色的法袍,上面图画着二十四香火的图案,此地的老人们见了便分辨出了陈陌的身份,私下议论纷纷,
“莫非这位就是咱们红灯照刚上任的香火堂左使陈陌?”
“听闻此人才十六岁,便被少司命破格提拔,做了香火左使,俨然是咱们红灯照的第四号人物。真是年少豪杰啊。”
“我还听说此人一拳把何苗打得当场吐血。真是个狠辣角色。”
“看他这表情,一身森冷的气势,就知道此人很不好招惹。咱们说话小声点,免得被陈左使听见了。”
“也是,听闻此人喜怒无常,动辄杀人,实在是太暴戾了。我可不想被一拳打死。”
陈陌六根六识早就到了凡人巅峰,自然把大伙儿的议论听在耳中,却也没多说,随意翻了几本武技,便没了兴致,随即上了二楼。
武技阁一共有四层。
第二层,只有堂主副堂主们凭借足够的功劳才可来翻阅。
陈陌却直接畅通无阻。
在二楼翻阅了一阵,没找到入眼的武技,便又去了三楼。
三楼几乎没人,可见寻常的堂主也没资格来。陈陌一阵翻找,倒是寻了几本勉强入眼的武技。
但也仅仅只是入眼而言,却还没达到值得修炼的层次。
纯属鸡肋。
随即,陈陌上了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