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力气大,一手拎一个也不太费劲。
到了寿禄庄,仍旧空荡荡的,没见着一个人。
但也没看到血迹,空气里也没有血腥味。
“看来子阳做事还是可以的,应该通知青牛他们把伙计们都带出寨子了。”
陈陌实在太疲惫了,便把李卿丢在院子里,嘱咐李卿不要乱跑。随即抱着娟儿到了厢房,给她放在床榻上盖好棉被。又把包袱里的影偶等物件摆放在一旁的案桌上。
娟儿和李卿不同,自然不可等同对待。
完成这一切,陈陌便放出鬼影盯着李卿和娟儿。自个儿跑到床榻上,直接呼呼大睡。
接连两次激活鬼骨之力,陈陌的身体早就透支了,他太需要睡觉了。
却说少司命和曹坤一路赶车,飞奔出了城,直奔清河镇方向去。
路过乌桥镇的时候,曹坤还不忘问了句,“少司命,可要先去蒙特内哥罗寨问询一番情况?”
少司命想都没想,直接答话:“连飞盏延庆两位长老都死了,此间事大,并非蒙特内哥罗寨有能力处理的。问了也是白问,直接去清河镇。”
“是!”
曹坤应下,加速赶车,很快在清河镇的石门前停下。
曹坤看了眼那猩红的石门大字,再看了眼头顶的天色,不由好奇:“矣,这清河镇上头的鬼气怎么暗淡了不少哩。”
一只纤细的手从马车里伸了出来,掀开帷慢。
少司命看了眼天色,微微眉:“还真是如此,看来镇子里发生了剧变。直接进去李宅,记住,期间不要离开马车。”
“是。”
曹坤点头应下,驾着马车进入石门。
别人或许不晓得少司命的瞩咐有何用意,但身为考公堂堂主的曹坤却是知道的。盖因清河镇里有个迷阵,寻常人进去就出不来了。
即便道行不错的管事长老,入了其中也容易走不出来。
但是少司命的马车不会迷路。
因为少司命马车上挂着的红灯笼,不会被镇子的白色灯笼所染白。更不会迷了路。
很快,马车在李宅门口停了下来。
“少司命,到了。”
“恩。”
少司命掀开帷慢走了下来,穿着红色袍子,看起来很年轻漂亮,大概也就二十几岁的模样。相比少女多了几分成熟。真个到了熟透的年纪。比较突兀的少司命的发髻上插了根红色的簪子,簪子末尾还有两个金色小铃铛。
被风一吹,发出“丁铃铃”的声音,甚是好听。
少司命提了两盏红灯笼,马车上还留着两盏,她自己留了一盏,另外一盏给了曹坤。
“记住了,任何时候,红灯笼都不能离了手。若是因此走丢了,中了邪。我也难护你。”
曹坤道了谢,“少司命放心,我绝不给大人添麻烦。”
少司命提着灯笼,查看了一番三岔路口,随即看到了旁边的春风客栈,便眯起了眼,“春风·—倒也是个应景的名字。”
说罢,少司命便带头进入了客栈。
店小二的户体还在,朱宇铜的户体也在,满地的鲜血,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少司命却见惯了这般场景,“你去二楼看看。”
“是。”曹坤是个办事利索的,立刻奔将上了二楼。过不多时便扛着一个个沉重的纸人下楼来他把纸人往地上一丢,“少司命且看。这是飞盏延庆两位长老——被人做成了纸人。还有两个是蒙特内哥罗寨的管事,孙木和何晓。这倒奇怪了了,蒙特内哥罗寨的管事怎么会来这里?那朱清风一直是个谨慎的,从不敢带人进入这清河镇。”
少司命一点儿也不吃惊,指着远处的一具尸体:“朱清风也被人用陶片给刺穿了脑袋。”
曹坤奔将过去查看朱清风的户体,“没有任何抵抗的痕迹,这里还一桌子的碗筷。可见当时朱清风还坐在这里和大家喝酒,极有可能朱清风带着蒙特内哥罗寨的的管事香主们都来了。至于朱清风的死因多半是被人偷袭而死的。”
少司命点了点头,“后院有血腥味,去看看。”
“我去探路。”曹坤立刻当先一步奔将入后院,
少司命后一步进了院子,看到了断了脑袋的李秋寒,还有被劈成两半的古婆婆。周围还留下打斗的痕迹。
曹坤走到李秋寒跟前,紧眉头,“朱清风被人偷袭致死,孙木何晓被做成了纸人,飞盏延庆也成了纸人。这李秋寒是个副堂主,竟然被人劈了脑袋。这里到底发生了何等可怕的事情?”
便是这位考公堂的老堂主,看了这样的凄惨景象,都不免感到一阵发寒。
倒是少司命不动声色,也不见有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