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天还是黑夜。
结果搜遍了整个李宅,也没看到沉玉珺人。
莫说沉玉珺了,连一个活人都没看到。
整个李宅,静悄悄的,如同鬼屋似得。
溜了?
那娟儿呢?
李秋寒郭紫钰郭松阳他们呢?
怎么都不见了?
陈陌还特意回到戏园子查看,并未看到李秋寒他们,连尸体都没找到。
“算了,顾不上那么多。先去书房找那个李卿问问情况。”
陈陌稍作计较,便转道去了李卿所在的书房。
到了书房所在的别院,陈陌直接从屋瓦上跳了下去,然后敲响了书房的大门。
咚咚咚!
敲了好一阵子,里面才传来一个惊恐的老头声音。
“谁?是谁?”
陈陌也不废话,直接暴力推开大门,一脚踩了进去。
嘶!
脚下竟然传来滚烫的灼烧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烧自己的脚掌,疼痛难忍。
低头一看,见了门口洒满了白色的糯米,而自己脚踩的地方,糯米都发黑了,留下了个漆黑的脚印。
前世的时候,陈陌就常听村里的老人说,桃木和糯米能驱邪赶鬼,若是鬼物踩在糯米上,就会被焚烧,糯米也会跟着发黑。
我这是—已经成了鬼物?
催动了鬼骨的原因?
“
脚下灼烧的厉害,陈陌不得不收了脚,扫了眼书房,发现整个书房的地面都洒满了糯米,还有各类的符篆,桃木枝,八卦镜一个灰袍老头子怯生生的蜷缩在书房案桌后面,惊恐的看着陈陌,大呼:“你是鬼,你是鬼———啊啊,别进来,你别过来啊。”
许是常年和鬼物为伍的缘故,这老头一直活在惊恐之中,精神都要不太正常了。
陈陌扫了眼那案桌旁的椅子,粗算距离,一丈半,可以直接跳过去。
刷!
陈陌纵身一跃,直接坐在了案桌旁的椅子上。手中关刀二话不说就架在了老头的脖子上,“老丈莫要惊慌,我是人。问你几件事而已。”
听了陈陌的话,老头子越发的惊慌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似得,暗:还说你是人?那些糯米明明烧了你,你就是个鬼物。太强人所难了啊。
嘴上却恭躬敬敬道:“少侠手下留情啊,我说,我什么都说。”
陈陌也不含糊,直接开口:“李宅的鬼婴儿都被我给杀光了。那邪婴和小老头也死了。我且问你,可晓得沉玉珺躲哪里去了?”
老头子听了这话,立刻想起刚刚戏园子方向传来的巨大响动,还有那邪婴临终的哀求·便信了陈陌的话。再看到陈陌手中的关刀,心头却越发的震惊了:这关刀是镇魔世家的法器,鬼物都近身不得。这家伙明明是个鬼物,为何能使用得了关刀?
半人半鬼?
老头子很快就做出了推断,很显然,他常年生活在李宅这种诡异之地,对鬼物是有相当了解的。
念及此,老头倒是松了口气,连连摇头,“我不知道。”
陈陌目光一凝,“你就是李卿吧?
老头道:“是。”
“沉玉珺是你妻子,就没来寻过你?”
李卿连连摇头,“她是伶鬼,她不是我的妻子,我没亨这样的妻子。少侠若是亨本事,杀了她最好。我李宅的财产都给了你,表示谢意。”
“我不图你李宅的财产,事我的确必共杀了沉玉珺。可晓得她还亨什么藏身处?”陈陌十分大气的表示。就李宅这点财产,陈陌还真看不上。
娘亲随便给自己哲挎银票,都够买好哲个李宅了。
李卿这时候脑子也逐步恢复了正常,“沉玉珺这厮非常可怕,若是我告了密,你又没杀了那厮。我可就没活路了。”
咔!
关你立刻在李卿胸口划出一道醒目的口子,滚烫的鲜血涓涓滑落,“你若是不说,现在就没活路。”
非陈陌残忍,而是时间实在紧迫。
若是叫沉玉珺离开了去,那简直贻害无穷。
万一沉玉珺跑去报复家人,还了得?
李卿被吓破了胆,赶忙道:
:“她经常去李宅对面的春风客栈,如果不在李宅的话,肯定在春风客栈。”
陈陌大你一拍他肩膀:“快带路。”
李卿欲哭无泪:“我出不去李宅啊。沉玉珺在李宅设了法阵,不破这法阵,出不去的。”
法阵?
难怪——
陈陌知道法阵是很庞大复杂的一个玩意儿,一般的内家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