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来,“姜孝悌,姜孝悌——这个名字好。嘻嘻,我以后有名字了。”
说着,姜孝悌站了起来,身子越来越模糊,却不忘冲陈陌鞠躬,“谢谢你给我取名字。陌公子,你一定要活下去,一定一定要活下去。给我娘立碑的时候,记得刻上我的名字。如果见到我娘,记得告诉我娘孩儿想她了。”
陈陌心头很不是滋味,认认真真的道:“孝悌放心,我记着呢,必不会忘。”
姜孝悌又冲陈陌鞠躬一次,然后才扭头看向远方。
看着看着,那姜孝悌仿佛看见了什么,便迈开脚步朝着远处走去。
起初走的很慢,后来越走越快,开始飞奔。
“娘,孩儿有了名字,孩儿跟了娘的姓,叫孝悌——姜孝悌。”
“孩儿孝悌,想娘了”
姜孝悌的身子彻底消散掉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这个世界。周围的识海之中,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而那最后两句话,还在陈陌的识海中荡漾。
“娘,孩儿有了名字,孩儿跟了娘的姓,叫孝悌—姜孝悌。”
“孩儿孝悌,想娘了”
陈陌缓过神来,看着卧室里摇曳的烛火,听着姜孝悌最后留下来的话。不知不觉,全身都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哀伤。
陈陌坐在椅子上,过了很久,才慢慢缓过神来。
他站起身,通过虚掩的窗户,看着外面的茫茫天穹,抬起右手,轻轻挥舞了下,“孝悌,一路走好啊。”
过了许久,陈陌才收回心思,调整好情绪。
自己对孝悌什么感觉?
陈陌说不上来。
自己中鬼咒,是邪婴害的。但这邪婴的诞生的确和姜孝悌有关。虽然姜孝悌的本意不是害人,
只是重活。
从这一点上来说,人家姜孝悌也没做错什么。
陈陌也不是个扭捏之人,答应过姜孝悌的事,自然得上心。
陈陌收拾好衣袍,随即推门出了客厅。
大家见到陈陌出来,松了口大气。王汉生更是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凑到了陈陌跟前,“陈香主,你可算出来了。这客厅里有鬼物,甚为强大。咱们都没能发现。”
陈陌也没搭理王汉生,而是问了句,“东厢房可有动静?”
李秋寒摇头:“一直没动静。”
陈陌“恩”了一声,推开客厅大门,看向外头灰蒙蒙的天空,“这天空的确比夜间亮堂了许多。应该是外头天亮了。咱们离开李宅再说。”
一听这话,大家纷纷拿到站起身来。
他们早就想离开这鬼地方了。
陈陌出门的时候,还看了眼对面的东厢房,再次问李秋寒:“昨晚那娟儿进入东厢房,就一直没出来过是吧?”
李秋寒道:“是。”
陈陌道:“时间过去这么久,天都亮了。那娟儿没理由不起来。王汉生,你带两个管事去敲东厢房的门。”
王汉生缩了缩脑袋,露出害怕的神色。
陈陌看他样子也没勉强,带头冲到东厢房门口。
咚咚咚。
“娟儿可在里面?”
里头静悄悄的,也没个回应,
陈陌继续敲了几下,没听到回声,便大力推开了门。领着众人鱼贯进入其中。
却惊骇发现,东厢房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客厅的家具摆设,收拾的十分整齐。房间里的被褥都叠放妥当。
哪里还有人?
嘶!
王汉生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不可能啊。昨晚陈香主嘱咐过后,我们一直盯着东厢房。亲眼看到东厢房熄了灯,然后就没有任何动静。绝对不会有人离开—那娟儿哪里去了?”
陈陌觉得王汉生一惊一乍不靠谱,便转头看向李秋寒。
李秋寒笃定道:“王汉生说的没错。我也一直盯着东厢房,期间没有人出去过。”
陈陌也感到几分悚然了。
密道?
若是个正常的俗世社会,这个说法或许靠谱。但在这么个鬼地方,还考虑密道就太傻了。
陈陌看向郭紫钰,郭紫钰道:“的确如此。我看过这娟儿,她身上没有鬼气。看山去是个人的模样。”
全场一片死静,人人胆寒。人们都把目光落在陈陌身上。
陈陌沉凝片刻,道:“这宅子不对劲。外头的纸人和黑白无常应该走了,我们先离开李宅再说。大家靠近一些,不要走散了。”
说罢陈陌便退出东厢房,大步朝着院门口方向走去。
就这时候——
吱呀。
院门从外面被推开。
却是穿着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