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字迹,笔迹很生疏,而且不是墨水,也不是朱砂,甚至都不是鲜血,是陈陌没见过的一种液体。
随着查看一行行文本,陈陌慢慢的了解了一个故事:
黄袍婴儿没有名字,但是她的母亲有名字,叫做姜红月,并非本地人,早年来到大阴山探亲。
不慎感染了厉害的邪崇。最后还莫名的怀了孩子。姜红月便匆匆忙忙赶回家去求见夫君报喜。奈何夫君晓得后勃然大怒。
夫君已经多年没和姜红月同房了,认定姜红月怀的是野种,把姜红月赶出了家门。姜红月走投无路,便回到了大阴山拜了邪神,希望通过邪神知晓孩子的来路和父亲。
邪神不说。
姜红月便打算在大阴山养胎,生下孩儿。
可怀胎了三年,那胎儿也没出来。
后来,姜红月的夫君死了。
夫君的妾室掌了家室,便派了个老道带人过来大阴山要弄死姜红月腹中的胎儿,免得那胎儿将来出生后去争夺家产。
可那老道到了大阴山见了姜红月后,发现姜红月肚子里的孩子是邪神之后。认定姜红月没有和人同房,只是被阴间的邪物同了房,才怀了个半阴半阳的胎儿。
于是,那老道在大阴山里设了法坛,要把姜红月和她腹中的胎儿给献祭掉。
不想,献祭仪式出了意外。所有参与其中的伙计和法徒都遭了殃,死了。那法坛村落也成了个乱葬岗。
如此过了一甲子的时间。
姜红月怀中的胎儿却因为身怀鬼咒之骨,一直没“死”,始终吊着一口气。
直到后来,沉玉珺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送子灵童的事儿,到乱葬岗把姜红月的尸体给刨了出来,还把她腹中尚未发育完全的胎儿给刨了出来,供奉在神龛之中。
黄袍婴儿发现自己虽然是个死婴,但是脊椎骨里却有鬼咒之力,能够吸收香火,并且通过香火听见别人的祷告。
于是,黄袍婴儿产生了借腹生胎,让自己重活的法子。便把一缕初代鬼咒的力量通过香火注入沉玉珺体内。
果真让沉玉珺坏了孩叽。
但是—黄袍婴儿当时对鬼咒的掌握不纯熟,加之沉玉珺业胎期间还喜欢在家中唱阴戏。许是唱阴戏的缘故,也许是沉玉珺体内染了鬼咒之力的缘故—竟然招来了个强大的邪崇,那邪崇同样注入了沉玉珺的腹部,抢夺了胎儿内的鬼咒之力。
从此,那邪婴便诞生了。
邪婴诞生之后,格外强横。第一时间就过来把神里的黄袍给拿走,试图剥了黄袍的脊椎骨,
化为己用。
黄袍婴儿虽然无法熟稳使用鬼咒之力,但毕竟是个初代,对那二代邪婴有压制效果。
最后那邪婴没办法,只好让沉玉珺找来个道长,给神龛加持了镇尸符和镇尸镜。封蛛了黄袍的鬼咒之力。
没了黄袍的干涉,那邪婴便越发的壮大了,为虎作怅。后来遇见了红灯娘娘,被红灯娘娘丞制,双专为了争夺红河县的香事,进行了长时间的角逐。
看到这里,陈陌长舒一口气。
“原来如此难怪我一直对鬼婴的行事感到你惑。原来真个有两个婴儿。这么说的话,这黄袍婴儿还怪好的哩?”
亜陌收拢心思,继续往下看:
那黄袍婴儿也说了,她被镇尸符丞制着,很难受,鬼咒的力量在流逝。而邪婴却越来越强,迟早要反过来把黄袍婴儿的脊椎鬼骨拿走。
于是黄袍婴儿想法自救。
他的法输分简单。就是那一缕加持在邪婴身上的初代鬼咒之力,并未被邪婴完全掌控。他通过这鬼咒之力可敲感知到邪婴的所做所为,但不敢妄动。免得被邪婴发现。一直苟着。直到遇见了亜陌—黄袍婴儿发现亜陌可敲熟稳使用鬼咒之力,其血液能够和鬼血兼容。便想到了法此,多次趁邪婴外出或者沉睡的时候,偷偷用魂念和亜陌对话。但每一次对话都让黄袍婴儿筋疲力竭,需要沉睡许久,输分不易。
最后邪婴表示:自己这辈没得指望了,被老道和乍亲的小妾给害死了,虽然想给母亲报仇,
但有邪婴在,此生无望了。自己和亜陌是个有缘人,与其等着鬼骨被邪婴挖走,不如给了亜陌这个有缘人。
黄袍婴儿还说:那邪婴体内的邪崇最初也是从大阴山跑下来的。所敲黑白无常定期来清河镇寻那个邪婴,要把邪婴带走。可邪婴鬼的很,每次都外出避开。今晚黑白无常来寻人,邪婴不在李宅,但要小心沉玉珺和李卿,他们都不是个好惹的。你若是想好了。便想法解除神龛上的镇尸符合镇户镜,我把鬼骨给了你。
【记蛛,那鬼咒之血是解除不了的,拿了鬼骨,你会变得很厉害。比我厉害多了,我有鬼骨,
但是身没发育完全,还被人弄死了。我就是个废物,但你不同。快点决定啊。你拿了鬼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