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陌心头犯了嘀咕。
“莫非清河镇内真个有两个灵婴?”
陈陌想起了李婆婆讲的那个故事,越发觉得有这个可能:一个灵婴是李卿和沉玉珺生出来的,
才十日就长大了,分娩的时候竟然自己从沉玉珺肚子里跑了出来,还溜了。
另外一个灵婴是沉玉珺和李卿从山里头的乱葬岗的女尸肚子里刨出来的死婴,被供奉在家中神盒里。
那么问题来了。
眼前这个没衣服的灵婴是哪个?
陈陌一边在客厅里步,一边仔细回想着自己获取的所有信息,进行抽丝剥茧的分析。
首先,两个灵婴都是从娘胎里出来的,应该都没有穿衣服。
要想分辨哪个是哪个,还真不好说。
唯一知道真相的,可能就是李卿和沉玉珺夫妇了。毕竟送子灵童这事儿,是大逆不道的犯禁行为。夫妇二人应该没告诉他人。
“也不知道李卿和沉玉珺如今死没死。若是能找到他们,就晓得答案了。另外,李婆婆说过,
当初红灯娘娘带着大司命少司命去过清河镇除崇。可见这三个人也有可能知晓。”
“头疼啊。我被灵婴盯上了,却不知道是被哪个灵婴盯上。总归要确定源头,然后才好想法子解决掉。若是连源头都搞不明白,实在不知道如何下手。总不能把两个灵婴都给解决掉吧——嗯?
如果实在寻不到源头,这也不失为一个法子。”
就这时候,陈陌忽然感到背脊发凉。
似乎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还带着浓浓的——恶意?
刷!
陈陌猛然回头,盯着那神龛里的灵婴雕像。
那雕像一切如初,大眼睛瞪着,分外摄人。
陈陌打开存神,将外溢的精神加持在那灵婴雕像上。却什么都没察觉出来,分明是个普普通通的法相。
“这法相不对劲,得烧了。”
陈陌一把拽出那神盒里的婴儿雕像,入手处发现这雕像格外的沉。明明是木头做的,却比铁块还沉上许多。
“有了神性?重量也变了?”
陈陌稍许发力,才把那雕像拿出来,冲出客厅丢入火堆之中。
本以为烧个雕像没什么,然而—-随着木雕被焚烧,立刻发出浓浓的黑烟,还有一阵阵婴儿的哭泣声。
“啊啊!!!”
凄厉的叫声,是那般的凄惨。
陈陌有些头皮发麻。
这婴儿哭声持续了很长时间,才慢慢的被大火吞没,最后彻底化作了灰。
四具尸体,木雕,都被烧了个精光。
然而,弥漫在寨子里的鬼气却仿佛更加的浓郁了。到处阴冷湿润,寒气摄人。陈陌不得不调动明玉功的真气,才缓解这种不适感。
“真是个鬼气阴森之地。”
“李婆婆几十年住在这种鬼气阴森的地方,一家人不出事才怪呢”
话还没说完,陈陌就意识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我们陈府祠堂,也供奉这一尊法相。
而李元龙是有问题的,那法相未必是温和派的红灯娘娘—李婆婆家里尚且如此,那我陈府?
“那祠堂里的法相,必须立刻破除烧掉。不然我陈府只怕都会出事。”
陈陌打定了主意,随即匆匆出门。
“不过在回家之前,还有一个人必须死!斩草要除根啊!”
血岭堂。
大厅。
周宽处理了一天的杂事儿,又到院子里教授了一群伙计们武艺,这才回到客厅喝茶休息。
他躺在醉翁椅上,手里拿着个小茶壶,时不时喝上一口热茶,嘴里还哼着小曲儿,显得十分快意。
“我跟着陈青眼有十年了,一直都还是个管事。咱们堂口明明有个香主的名额,陈青眼却不舍得给我。让我干着香主的事儿,却不给我名分。真是过分啊。”
“恰好这两日陈青眼不在,叫我代了职。可算是过了一把堂主的瘾。真个威风的很啊。我盼着陈青眼那厮早点死,我好接了他的班。这威风的日子,才是我所期盼的嘛。”
“我的本事不比你差多少,而且我还年轻,未来潜力比你大。凭什么我就一直要给你当牛做马?这也忒不公平。”
周宽一边念叨着,一边畅想着未来继任堂口堂主的事儿,眉宇间的笑容越发的浓郁了。
他是有计较的。
他和陈青眼都归附了李婆婆。也知道陈青眼表面是续弦,实际上是入赘了李婆婆,给李婆婆做了女婿。而今日就是李婆婆设计对付陈陌的时间。
这两个可是大堂口的人,虽然是香主,本事却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