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镇子高低有数百年的传承,最初的时候不至于就闹鬼吧?
镇子曾经没有闹鬼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刻字?未免太过疹人了些。
这么个镇子,当初是如何存在于世的?
便是陈陌有了鬼血,对寻常鬼物不再害怕。但是凝望这石门的时候,竟然本能的感到一股悚然。仿佛真个越过这道门就会遇见大恐怖似得。
陈陌没去冒这种不必要的风险,把大箱子放在马路中间,一屁股坐了上去,一边运转真气,一边静静的等着。
两侧阴风怒吼,鬼气森森。石门里头偶尔有沙哑低沉的鬼哭狼豪声传来,很是骇人。
陈陌却紧紧盯着那石门,心中暗付:待将来学了本事,总要去镇子里探个究竟。找到那个黄袍婴儿,把他给解决了,说不定我的疯魔病也就好了。不必去兼容什么鬼血。
再者,自己落到如今这般担惊受怕的地步,也都是那黄袍婴儿害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石门后方出现了一道红光,一点点的朝石门靠近。
刷!
陈陌立刻站起身,持刀向前,死死盯着那道红光。
不多时,那红光靠得近了,陈陌才看清楚—是提着走马灯的郭紫钰走了出来。
陈陌经历过鬼物附体的事情,仍旧不敢放松,拿刀对着郭紫钰,正要开口核对先前的信息。
郭紫钰很无语的横了眼陈陌,“你可处理掉谢翁?”
一听这话,便知道郭紫钰是个行家,主动比对了信息。
陈陌这才收了刀,“已经处理了,房子也被烧了。没有留下什么隐患。那鬼婴儿呢?”
郭紫钰慨道:“那鬼婴儿跑的飞快,进了清河镇的内核地带,我也拿他没法子。但也算警告了对方,叫对方不要再出来作恶。”
陈陌听了不由心惊。
这鬼婴儿这么厉害?
连郭紫钰这个管事都没法子?
眼看郭紫钰情绪不高的离去,陈陌便拎起大箱子跟上,“可问过那鬼婴儿皮影戏的来路?”
郭紫钰说了句“问过了”,便没再多说,而是加快赶路。
陈陌岂会放过机会,“还请紫钰姑娘细说啊。”
郭紫钰忽然侧过头看向陈陌,见到陈陌手里拎着大箱子,“你倒是心细,晓得把皮影戏的道具都给带出来。”
陈陌一个彩虹屁拍过去,“紫钰姑娘初次带我出来办事,我自然需要妥帖周全一些。就不知道那鬼婴儿怎么说的?”
郭紫钰微微颌首,“此事本属寨子管事们才晓得的事儿,我见你如此聪慧周全,告诉你也是无妨”
听了郭紫钰的讲述,陈陌总算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三日前,谢翁从外头学成了皮影戏归来,便存了在家乡发扬皮影戏的打算。为此还特地带了两个帮衬的伙计回来,准备好好在乌桥镇表演几处皮影戏,讨个糊口营生。
可惜,他们的皮影在半途损坏了。
而重新制作一套皮影,工序流程十分复杂,需要经过选皮,制皮,画稿,过稿,镂刻,敷彩,
发汗熨平和缀结等等过程。
前后高低需要几个月的时间。
谢翁等不及,便拿着家中仅剩不多的银钱去了血岭黑市,买了一套老旧的皮影过来。一切准备妥当后,老谢头首先想到的就是邀请乌桥镇的乡老陈荣安来家里看戏。
若是能得到乡老的夸赞,只需陈荣安吆喝一声,那便是极大的宣传了。
却不想在表演皮影戏的时候出了事。
那鬼婴儿在清河镇周围游荡,忽然听见了老谢头家里传来皮影戏的乐器声,便被吸引了过去然后就出现了后面的事情。
至于谢翁的两个帮衬伙计,则被谢翁给吃了
听完郭紫钰的讲述,陈陌心头曦嘘。
果真是这皮影戏有问题。
和陈陌之前的推即基本上匹配夹上。
只是陈陌还有一断疑问:郭紫钰都能够从那鬼婴儿嘴里问出这么多关键信息,为何不能杀了鬼婴儿?
虽然郭紫钰没说,但陈陌也推测出了答案:清河镇内有什么东西限制了郭紫钰。
见郭紫钰行色匆匆,明显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陈陌也就没多问。
两人一路匆匆,赶在子时初回到了福祸庄,
庄子已经熄了灯,前院黑乎乎的,隐约可听见大通铺传来伙计们的鼾声。
倒是内院还亮着灯,却是郭松阳还坐在客厅里面抽旱烟,显然对郭紫钰此行不太放心。
两人入了客厅,见过郭松阳。
郭紫钰详细的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最后不忘夸了句陈陌很细,
郭松阳认认真真听完,冲陈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