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酷交织,眼神勾人。
在与李泰容一个近距离互动走位时,他的手虚扶在她的腰侧,只是一个设计好的舞蹈动作,台下却瞬间爆发出几乎要掀翻顶棚的尖叫和口哨声。
闻溪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不是因为互动,而是因为那种被无数目光炙烤、被巨大声浪包裹的、近乎失控的舞台张力。
她看到李泰容的眼神,在强光下锐利得惊人,带着一种掌控全场的、近乎野性的舞台魅力。
那一刻,她忽然有点明白了。
为什么他们能站在顶端。
为什么他们能视那些为“噪音”。
音乐进入高潮,一个托举动作。李泰容的手臂稳健有力,将她高高举起。她在空中展开身体,裙摆飞扬,像一只骤然绽放的蝶。
台下尖叫更甚。
灯光闪烁,音乐轰鸣,所有的思绪都被绞碎,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和燃烧的舞台。
表演结束,灯光暗下。闻微微喘着气,额角沁出细密的汗。李泰容松开手,对她极轻地点了一下头,便率先走向后台。
台下观众的欢呼和尖叫依旧震耳欲聋,像潮水般不断涌来。
她站在原地,听着那为她(或者说,为这个合作舞台)而响起的巨大声浪,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血液滚烫。
可那股冰冷的寒意,却顺着脊椎,一点点地,重新爬了上来。
这热度,这喧嚣。
她真的要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