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只求速死!”
狱卒诧异地看着他,前几日还奄奄一息想要招供的人,此刻竟像是换了个人,只求一死。
消息很快传到了裴玄知耳中。
“大人,何明远翻供了,声称之前全是屈打成招,现在只求速死。”亲随低声禀报。
裴玄知正在翻阅卷宗的手微微一顿,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了然。
“长命锁……”他低声自语,随即冷哼一声,“倒是好手段。以为这样,就能让真相石沉大海么?”
他放下卷宗,站起身:“不必再审何明远了。他不过是一枚棋子,一枚即将被弃的棋子。真正的棋手,还藏在后面。”
他知道,何明远这条线暂时是断了,对方用亲情扼杀了最后一点可能。但这反而更印证了此案背后牵扯之深。
他的目光,投向了卷宗上许章的名字,以及那些与四皇子府若有若无关联的账目痕迹。
……
白芷在整理屋子时,目光落在了梳妆台旁那盒被冷落了的精致香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