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却如同发了狂的野兽,小夭一时竟没能推开,只见他眼神迷蒙,只余下被药物激发出的深埋已久的欲望。
小夭愈发急切地催动灵力想要制服玱玹,这一动灵力,她体内的异常也更为明显。
她想到了江湖传闻的魂癫。
“这不是巫药!是媚药!玱玹!你醒醒!我们都中了药!”小夭又急又慌,努力保持着自己的清醒,“你看看我!我是小夭啊!”
玱玹迟疑片刻,又仔细看了看小夭,像是放下了心,露出了痴痴的笑:“我知道,你是小夭,我要的就是你。”
玱玹的目光莫名让小夭脊背发寒,玱玹又扑了上来,死死抱住了小夭吻上去。
小夭推拒着:“玱玹!你在说什么!你疯了!”
“小夭……我的小夭……求求你……我想要你……”他嘶吼着她的名字,像是抓着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你只能是我的!从一开始就是!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
小夭震惊地看着他:“你疯了!”
“我很清醒!”玱玹试图说服他,也试图说服自己,“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否则你我初见那天,你不会亲我!”
“你胡说!玱玹!”小夭被他困在身下挣扎不开,急哭了:“我们是兄妹!”
“兄妹怎么了!防风意映和防风邶也是兄妹,他们的流言蜚语少么?”
“他们又不是亲兄妹!”小夭想到那防风邶就是相柳,突然又颓丧了下来,不再挣扎。
玱玹见状,觉得小夭默许了他,欣喜若狂地吻着她的唇舌,一边诱哄着她:“我们也不是亲兄妹!他们定是做兄妹时就有了私情!我们为何不可?”
玱玹将滚烫的唇舌烙印在她的颈侧,留下斑驳红痕。
那相柳就是这样在防风意映脖子上留下痕迹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