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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篌拉着她快步走远,眼底翻涌起几分暴戾,斥道:“不要给我丢人现眼。”
“你说……我?丢人现眼?”防风意缘不可置信道。
涂山篌原本见防风意缘的长相和性子有一两分和防风意映相似之处,才退而求其次,撩拨了她几次。
如今他越发觉得索然无味。
赝品永远是赝品。
防风意缘气急败坏地甩开他的手道:“我说的不对吗?她不过就是出身比我好一点……”
涂山篌嗤笑道:“大荒中比你们防风氏出身高的贵女到处都是,怎么没见涂山璟和鬼方相繇上赶着要去求娶她们?”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防风意缘反应过来什么,差点要气哭了,“你……你不会也对她起了什么心思……”
涂山篌厉声打断她:“做我的女人,要能上得厅堂,拿得出手。就算不能帮到我,也绝不能给我丢人!”
“你……你竟然觉得我丢人?明明她才是丢人的那个!青丘公子都不要她!现在鬼方公子也不要她了,她现在根本就是个笑话!”
鬼方相繇不要她了?涂山篌轻笑一声,他倒觉得,没准是她不要鬼方相繇了。
不管是谁不要谁了,只要他们两个闹掰了就是好事,他岂不是又有机会了?
既然有机会得到真品,那这个赝品不要也罢。
涂山篌冷笑道:“青丘公子?你很惦记他?”
防风意缘一慌:“……”
涂山篌冷声道:“防风小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攀附的是涂山璟,可他根本不见你。”
防风意缘大吃一惊,没料到涂山篌竟然什么都知道:“你……你……”
“你找我,是退而求其次,我找你,也是一样。”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