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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蛋糕?哈基诚冷哼一声,oo酱给我的时候,我都能坐怀不乱,只进去一半!
不过,确实挺开心的还—
当晚,首尔飞向首都的航班落地。
ice几人整整齐齐的走出机场,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箱钻上了保姆车,林娜琏兴冲冲的望向驾驶位,自家男亲的经纪人之一,车干浩。
“干浩oppa,我们来的事没有告诉宫诚吧?”
凑崎纱夏,俞定延几人也是竖起了耳朵。
她们本次的行程宗旨,悄悄滴干活,打枪滴不要。
“当然没有”
“他这些天一直在准备明晚的演唱会,每天在鸟巢忙得脚不挨地。”
车干浩笑着回答了一声,随后又补充道,“不过知道你们会来的话,他一定很高兴的。”
“阿尼哦,干浩oppa,他才不会呢,这人吧比较闷骚和a一样,有什么开心的事,还得憋着装作很洒脱的样子。”
哈基延很了解自己的好兄弟哈基诚,不屑的撇撇嘴,又点了名井南一炮。
不过好在,名井南和伙食团le的另外两个,以及oo酱坐在另一辆保姆车,对名井南“闷骚”的评价,倒不是她胡说的,而是成员之间,本身就很了解彼此。
a往日里在镜头里,柔柔弱弱,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但私底下,和温柔不太沾边,又是看丧户片,斗殴片啊,又是使唤好兄弟,哈基诚什么的——
“哎一古啊,哪有你说的那样啊定延,小诚的话,还是比较孤独的,有你们这些朋友在现场支持他,肯定会很高兴的。”车干浩,一副很了解宫诚的样子,替自家的艺人说了句话。
“”
九月十五日,首都天气晴空万里。
结束彩排的宫诚,为了养足精神,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点,才起床洗漱。
随即便火速的换上衣服,乘车前往鸟巢,今晚的演唱会六点半开幕,十点结束,三个半小时的表演时间,和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演唱会,难免让人紧张和期待。
“”
而就在宫诚赶往鸟巢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时外界的舆论早已掀起轩然大波,首都的机场,在今天的不同航班,抵达了一位又一位的内娱艺人,周杰仑戴着鸭舌帽从信道走出,黑色卫衣帽子压得很低,却被眼尖的粉丝认出。
中午时分,张艺兴裹着驼色大衣出现,助理推着的行李箱,连久未露面的林俊杰都戴着金丝眼镜现身,对着镜头比了个“冲”的手势,身后跟着随行的团队。
在机场狗仔的镜头下,胡歌戴着墨镜背着双肩包,象个普通游客张若的牵着唐艺昕的手鹿含和功夫熊猫韬一前一后走出闸机“”
内娱一众,糊咖,顶流,演员,歌手,综艺咖,纷纷在不同的时间节点现身首都,象是特意来tarot的演唱会,签到打卡—
毕竟对于艺人来说,哪怕和“tarot”并不认识,没有什么内部票,但一张黄牛高价票,她们还是能够轻松搞到的。
薛之谦,迪丽热吧,杨密,刘思思,胡歌,张若昀,鹿含,吴赛克,功夫熊猫韬,李一风,杨阳—天王天后,顶流小生,人气演员,齐齐现身
“这他妈整个内娱都来了吧?聚会呢?”
“热吧还好,她不一直都是欧巴的真爱粉嘛,貌似从刚出道就是死忠了,好象是国内某个粉丝大站的站姐,但一直没扒出来马甲,简直双担狂喜!”
“我嘞个三小只啊,不是说王元要去伯克利深造嘛?怎么还有功夫来看演唱会?就这么想蹭?
“经纪公司营销而已,你真信他去伯克利学音乐啊?(偷笑)”
“我去年还看到王元在贴有【禁止吸烟】标识的公共场合,抽烟呢,包是一个老烟民,可惜没拍照,粉丝都不信抽的好象还和我同款,芙蓉王~元———”
“”
“发色的话,明天换吧?”
下午三点,鸟巢后台的休息室里,宫诚坐在镜子前,任由造型师,打理着发型。
“行啊,考虑什么发色?”
“要不我们继续染个鲜艳点的颜色吧,反正你可以驾驭的住——"
造型师怒那笑着拿着剪刀,给宫诚的发角修剪着,她这话说的倒是实话,眼前男孩什么发色都能很好的驾驭,主要就是硬帅,唯一可惜的是,他不怎么喜欢染头,抱怨花里胡哨。
可,在kpop里,换发色是经常的事,让艺人更加亮眼,能够在回归中获得更多的曝光和吸粉。
但对tarot来说,确实无所谓,只要他站在舞台上,就比所有人耀眼——
而先前几次的发色更换银发、白金发色,都在不同程度上,惊艳了不少粉丝。
一些在上班路上被粉丝抓拍到的生图,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