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施工疏通。这雨应该要下到明天。”
施忆给梁叔拨打电话说明情况,梁叔听了,急忙热情让他们去他家留宿一晚。
她眸光看向车内后视镜,与男人对上,裴湛之掉头。梁叔家是典型的农村两层平顶房,上下两层,就剩楼上一间空房,那房子是梁叔女儿上大学了才空下的。
梁叔媳妇苏姨拉过施忆冰凉的手,赶紧将新的干衣服递给她,“快去洗洗,别着凉了。”
施忆从浴室出来,换上苏姨女儿没穿过的睡衣。苏姨正好端了碗暖姜汤上来,施忆接过道了声谢,听到苏姨说:“今晚你就安心住这。”
这间房是梁叔女儿的房间,女孩子的闺房,裴湛之一个成年男人住到底不合适,但施忆上来的时候,好像没看到有其他空房间。她想起裴湛之为了救她,淋了一身雨,她还是问:“苏姨,裴总呢?”
“他啊,在楼下客厅。”
“他换干净的衣服了吗?”
“没有,你叔刚才拿衣服给他,他说没事不用换啊。”施忆抿唇,想起他严重的洁癖,估计不愿意穿其他男人的衣服。她握紧姜茶杯,热意烫手,她说道,“嗯,麻烦苏姨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苏姨走后,施忆自己睡下,裴湛之不肯换衣服就随他去,待会他发烧了,她不会管他。
夜半,雨还在下。
施忆惊醒,喉间干涩,她摸了摸床头的水杯,里面已经空了。她穿上拖鞋,轻声下楼倒水。
一楼主卧是梁叔和苏姨的屋子,最里面那间住着梁奶奶,隔得不远,就是为了老人家年纪大出事,可以及时赶到。
施忆眸光在夜色中黯淡。
客厅静谧,只留一盏暖黄的落地灯。
男人身量倾长,他安静睡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湿了的白衬衫,薄薄羊毛西装外套堪堪盖住他劲瘦腰腹,他小臂抬起,搭住眼皮及眉骨。她视线往下,鼻梁高挺笔直。
此时,他棱角柔和,褪去了平日的疏离,应该睡熟了。施忆松了口气,她弯腰去倒水,起身时手肘突然不小心撞倒玻璃杯,空荡荡的客厅内忽然响起重物落在毛毯上的闷声。施忆心一惊,转身去看裴湛之。
他没有醒来的迹象。
然而不远外主卧却传来断断续续.奇怪的声音。施忆身形一僵。
主卧里面,女人气.息不稳推开丈夫:“外面有响声?出去看看。”男人:“应该是老鼠。”
女人担忧:“可是昨天才放老鼠药,会不会是那位裴总醒了,你快去看看。”
是梁叔和苏姨的声音。
他们在干什么?
等施忆反应过来,她整个人脸色刷地红了。虽然她未经人事,但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想到这,施忆只想快点逃离现场,怕梁叔待会出来撞见她尴尬。谁知,
手腕却被人从后面猛然一锁,肌肤接触处热意烫得吓人,施忆猛然僵住身体,就这样过了好几秒,裴湛之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他拉着她的手。
施忆回头,裴湛之已经睁开眼,漆黑的瞳孔深邃,在暖黄的灯光下看着她。男人冷白俊脸此刻面色潮红,泛着不正常的热意。“听完就想走?”
他声线嘶哑。
他在说什么?她又没听他那个……这个男人怎么不要脸说得,像是她侵犯了他一样。
施忆声音放低,咬紧后牙槽:“你到底想做什么?放开我。”裴湛之大掌控住她细腰,轻轻使力,施忆稍不注意压倒在他身上,很烫。男人精准将力道把握得非常好,她倒下来居然没发出一点声音。“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做吗?”
男人气息炙热,在她耳边用气音喃喃道。
施忆耳垂酥痒,小幅度躲了躲,她动作不敢太大,生怕引来主卧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