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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篇(2 / 3)

?那我的人生真是失败啊。"白井旬越走越快,令人骇然的狂热在他身上涌现,然而脸部肌肉慢慢变化,在癫狂中居然落下一行泪。泽川暮:“你们咒术师好癫啊。”

“闲聊结束,你现在可以去死了。“五条悟不动如山地站在原地,变幻了手势,对冲上来的白井旬神明般轻描淡写地一指,“嘭一-拜拜。”在被“苍"的乱流冲击淹没之前,白井旬牵动手指。五条悟的后背猛然被推了一把。

推他的人用足了力气,五条悟一个趣趄,猛然转头,却见泽川暮惊慌地向后退去。

她的脚底下是一个花纹飞速变幻的咒阵,漆黑的咒符涌动上去,忽地将她拽倒在地,她咬牙,如同一个溺水的人一样不断挣扎着。宛若泥潭的咒阵符文转眼间爬上她苍白的皮肤,在她脖颈和脸颊上飞快游动,它们挣扎着,竭力向五条悟的方向涌动。“别靠近我一-"泽川暮被咒符拉扯着手脚,猛然沉进泥泞涌动的咒阵,“我靠!”

被拽进无底的深渊,意识消散的前一秒,泽川暮看到五条悟咬牙切齿地扑了上来,住了自己的指尖。

观景台上方寂灭无声,狂风从坍塌的豁口倒灌进来,这里空无一人,咒力碾过的地方,最后一丝残秽也在风中消散。泽川暮在一片混沌中苏醒。她睁开眼皮,一线苍白的光涌入视网膜,逐渐被涌上来的生理性泪水淹没。

她感到自己的手脚很重,难以动作,眼睑颤动着,勉力想要睁开。这时候有一种声响,炸裂般的噼啪声一-那是木炭着火的声音,火焰的热度烧了上来。意识回笼,她挣扎着坐起身,连急促的喘气都觉得费劲。她甩了甩脑袋,思维飘摇不定,灵魂像是被撕裂出来一一这种大脑失控的感觉,她只在麻醉剂的药效期间体验过。

最后发生了什么…对,咒符黏黏糊糊的感觉还萦绕在自己的皮肤上,她被拖进了一个很恶心的咒阵,不知道怎么回事,咒阵显现时,她这个普通人也看见,并且知觉到了。

五条悟呢?五感被淹没的瞬间,她记得五条悟碰到了自己的手指。泽川暮的手指动了一下。

嗯?

她视角向下,色块晃晃悠悠,目光终于聚焦时,她看到自己扒着地面的手。那是一双小孩的手。

那只手稚嫩得如一朵花,指缝里都是泥泞,食指的指甲翻开,露出红色的血肉。

她终于知道那股让自己胸口发闷,想要呕吐的知觉是什么了。那是她丧失已久的痛觉。

意识到这一点时,泽川暮猛然侧头干呕几声,扒着地面的手指更加用力,疼痛源源不断地从十指传到神经。她慢慢缩到地上,抱着自己的脑袋,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快,大喘着气。

呼吸逐渐平复时,她已经慢慢适应了疼痛的感觉。泽川暮掌心心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她站起来时身体不太稳,差点扑到旁边燃烧的灶炉里去。这是一间小小的厨房,火焰噼啪响着,看上去已经燃了很久,迸射着所剩无几的火星。炭火就剩最后几小块,堆堆挨挨挤一起。她靠着这堆仅有的火红的亮光,摇摇晃晃地朝门口走去。她真的变成了一个小孩子,或者说,在一个小孩子的躯壳里。泽川暮操纵着小孩的手臂,抬高了拉一拉门闸,纹丝不动。她只能将门锁往后拽,拉出了一线缝隙。

寒风从那道缝隙里扑簌簌地灌入,卷着冰冷的雪屑,沾上她的指尖。她放开手,那扇门咣当一声复位,当抱住自己冰冷的双臂时,她才后知后觉,自己寄身的这个小孩只穿着一件单衣,在着天寒地冻里,不知道被锁了多久她这是,被虐待了吗?

气温降得很快,炭火马上要烧光,这对一个小孩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泽川暮紧紧缩在火炉旁边,不断地往手心里里哈着气。不知过了多久,门外面终于传来一阵粗鲁的木屐声。门锁晃动的声音很响,大门被一把推开,风雪已停,屋外一片大白,薄冷的白光刺得她眼睛生痛。

进来那人,木屐上的雪污踩在地板上,压出一道道黑色的泥水。泽川暮抬起头。

那是个高大的男人,一把拽起泽川暮的领子,把她扔给门外如木偶般侍立的女人,厌烦地命令着:

“把她打理干净,待会御三家的咒术师要来。”说完这句话,男人甩袖就走,临了说:“有些地方是你不配踏足的,下次再枉顾规矩,在你不配进入的地方乱跑,惩罚就不止这么简单了,自己想清楚。“啊,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居高临下地瞥了泽川暮一眼。“要是敢对五条家的那个神子多说一句今天的事,我就把秋庭送走,让她去当最下等的仆役,明白了吗?”

泽川暮被女人牵着,踉踉跄跄穿过流风回雪的庭院时,还在想着秋庭到底是什么人。

拐过走廊,一个年轻的女侍,笼着满袖风雪,快步朝这边走来。她走得很急,脸颊被冻出樱红色,棣棠色的厚重罩袍被风雪带着翻飞。走进了,她那张稚嫩的脸朝年长女性露出一个笑容。“夫人,藤谷夫人。“她轻声细语地喊到,伸出柔软的胳膊,“把鹤交给我吧,我能搞定的。”

藤谷夫人沉默地将手里的小孩往前一拉,泽川暮便顺理成章地摔进女人的怀抱里。

泽川暮趴在女人怀里,脸颊贴在她肩膀上,一股淡淡的潮湿的花香笼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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