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泽川暮不太意外地摆摆手,对守在门口的那个中年人抬了抬下巴,“劳烦您带他们去看监控吧,我在藤守真的办公室看看。”
那个中年人连忙应声,引着夏油杰和安室透去往走廊。
去往监控室的路上,夏油杰问:“咒……咳,凶杀现场,没有被好好保护吗?”
“第一现场在报案之前,就已经被破坏了,而且,咒术师的破坏现场,我们是很难勘察的。”
安室透温和地解释,“如你所见,大部分文件被焚毁,保险柜被打开,只有他手里的那张报关单备份完好无损。”
“反而是藤守真先生的尸体,因为太过诡异和血腥,在咒术师到来之前没有人敢碰,倒是被保护得更好。”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监控室门口。那个中年人输入指纹,大门打开,里面的两三个人早有预料般,收拾着手边的东西站了起来。
安室透熟练地展示伪造的警察证,言辞官方地清空了现场。
整个监控室,只剩下安室透和夏油杰。
安室透熟练所有的官方型号器械,他先是断开所有监控画面,接着拨开电源箱,拔掉所有电源。
监控室的数百张屏幕全部熄灭,整个房间昏暗下来。
他的齿间咬着一只极小手电筒,一束幽幽的光照亮电源箱。安室透用一把钳子绞拧电线,重新对接回路,不过三十秒,房间内灯光盛亮。
安室透回到屏幕前,手指在面板上敲击几下,很快屏幕上重新出现了监控画面。
“夏油君。”他的目光扔集中在荧幕上,“你刚刚是说,藤守真办公室的咒力残秽,是被特意清理了吗? ”
“是的,说是清理也不太准确。”夏油杰的专业知识总算能发挥作用,“使用术式一定会留下痕迹,这就是残秽。残秽可以被看到、感觉和闻到,就像呃……你们警察可以追踪的血迹一样。”
“没错 ,除了追踪血液,警犬也会用气味定位嫌疑人。”安室透点点头,示意夏油杰继续说。
“咒术界防止追踪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用更多术式痕迹覆盖诅咒的痕迹,这就是我们所说的‘清理’”。
夏油杰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杀人的咒力密度,和用来掩盖的密度是不一样的。 ”
犹豫了片刻,夏油杰问:“事发之后,有官方咒术师来看过现场,对不对?”
“是的,我们请了加茂家的咒术师过来。他听说泽川没有留在东京,而是带人去了浅野寺,于是表示自己无法追踪咒力残秽。”
夏油杰放在口袋里的拳头握紧了。
“就连我听到这个消息,也觉得泽川会草草了事,直到她让我监视这里。”
说话间,安室透先是在在控制面板上敲了几下,接着在控制器上插入一个便携U盘。
监控画面被分成两部分,左侧是官方的主路由,右侧是安室透的内部备份。两侧线路呈现着一模一样的画面,却又泾渭分明。
“我至今都不知道诅咒师到底怎么做到的。“安室透说:”警方早就调查过监控,但是藤守真死亡前,他的办公室并没有人到访,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了。”
“说回咒力残秽吧,如果后续诅咒师进行过清理工作,时间一定在加茂家的咒术师离开后。”
安室透快进时间:“共有五天监控,我们从泽川去京都那天看起。”
……
“找到了。”安室透将两版画面定格,放慢速度,回放一遍。
20xx年8月20日,时间跳动到03:27:33,右侧的私人镜头中,藤守真被封锁的办公室木门,被悄无声息打开了一条缝隙。
走廊上并无人影,监控中传来门被凭空打开的咯吱声。
“影子。”夏油杰指向右侧视频里门缝中的阴影。
放慢几倍速才能看清,那是一团粘稠的不规则的暗影,从打开的门缝里挤了进去。
安室透皱起眉,“果然无法理解你们咒术师。”
夏油杰立即划清界限:“这是诅咒师。”
此时,左侧的官方视角一如平常,时间、画面和光线都没有任何变化。
“这是一段,以毫秒为单位,被一帧一帧嫁接过去的视频。调换和嫁接监控的一定是内部人员。”
安室透说着,已经拿过监控室的值班日志,点了点年8月20日凌晨左右值班人的几个名字。
“已经有后续调查的方向了。”
夏油杰第一次见到思路转得这么快的人,越发觉得安室透是个细致专业的好警察。
安室透恢复着监控室的电力系统,忙里偷闲多问了一句:“夏油君,你作为咒术师的实力怎么样?”
夏油杰实事求是地回答:“很强。”
安室透露出笑容,“那就没问题,我们回去吧,看看泽川那边有没有找到什么。”
-
“有没有发现什么?”泽川暮低头翻着几页手稿。
“好消息,发现了来做收尾工作的咒……额诅咒师的马脚,可能得多问一问当天凌晨的值班人员。”
“有后续的调查方向就好。”
泽川暮对着门外的中年人招招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