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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9(2 / 3)

抚。谢芳浓埋首在他襟前,只顾摇头,一丝丝细弱的鼻音泄露她的情绪。感受到她浓烈的依恋,皇帝心都化了。

御花园林中梅花开得极盛,谢芳浓有心办一场赏花宴,真正以皇后的身份,结交官眷。

为君有为君的责任,为后也有为后的责任,皇帝没说二话,只吩咐刘全寿配合。

赏花宴前一日,皇帝拉住谢芳浓的手:“卿卿可愿与为夫踏雪寻梅?”难得他得空,又有此雅兴,谢芳浓自然乐意。此番步入梅林,她心境与上回已全然不同,更能领略梅雪冷艳绝美的风姿。更让她惊喜的是,皇帝竞还让人备了笔墨颜料。她眼睛一亮,有些技痒,当即执笔,顷刻便勾勒出梅树斜歌的枝干。正要调颜料,点梅花,却被皇帝扣住手腕拦住。“不用,朕来点。”

说着,他抬起手,尾指指腹轻轻蹭过她红润的唇,沾染上艳丽的口脂,信手点在梅枝侧,竟很好看。

“阿浓以为如何?"皇帝挑眉,颇为自得。谢芳浓笑睨他,轻斥:“不正经。”

当晚,这副雪梅图,便被挂在寝殿内那张行宫消暑图旁。软帐低垂,皇帝拉住她柔蒉,放到腰间带钩处。他身着花青色银鱼服,将她垂散的青丝抚至颈后,顺势托住她细颈,嗓音低而蛊惑:“今夜属下萧晟来伺候娘娘,愿听娘娘吩咐。”昏黄烛光令人恍惚,谢芳浓仿佛回到很久之前的某个夜里。她是皇后,他是她中意的侍卫男宠。

只不过,此刻她双目清明,能看清他俊朗的面容,能感到身心真实的情动。摸过他亲手猎的黑熊皮,再入鹿苑,听到虎啸狮吼,谢芳浓已不再那么惧怕。

携手步入百鸟园,前来接驾的小路子仍是紧张得脸色发白,但他是养鸟雀的好手,那双雁侣竞已孵出小雁,足足十五只!谢芳浓以为,皇帝会说一句"咱们是不是也该努努力"之类的话。没想到,直到走出鹿苑,皇帝也没说。

隐隐意识到什么,谢芳浓不由侧目。

一日,胡太医来请平安脉,她顺嘴问了一句,方才确定,皇帝近来都在偷偷饮避子药。

他曾多期盼皇嗣,他有多喜欢怿儿,谢芳浓比谁都清楚。可他似乎并未想着让她多生几个皇嗣,为何?萧晟是见过她生产时的辛苦,舍不得她再受苦么?转眼又到上元节,皇帝再度提议带她出宫赏灯,但这次,他没有准备面具。明知她不会再逃,可他仍心有余悸,不敢让她在宫外离开他的视线。哪怕一刻,也不可以。

走在人群里,谢芳浓清晰感受到他握住她手的力道比平时重,她深知他的心结,并未拆穿。

到了繁华热闹的街市,花灯如昼,谢芳浓没吃宫外的东西,却仍寻了个借口,说要去客栈方便。

皇帝面色登时煞白。

“朕不同意,我们回宫去。“这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又被他咬唇忍住。“你不相信我?"谢芳浓佯怒。

皇帝忍着恐慌,将掌心柔黄攥了又攥,微微沁出汗意,终究松开手:“好,为夫在此等着夫人。”

望着她的背影,皇帝仿佛又回到一年前那个夜里。对失去她的恐惧,几乎将他周身血液冻住。良久,他理智耗尽,举步欲进去搜寻时,佳人忽而从客栈门内走出来,脸上戴着白狐面具,手中还捏着一个。

与去年上元,他亲手替她戴上的,一模一样。璀亮的花灯,将他身后人群照得模糊如影,谢芳浓一步一步走近他,踮起足尖,将手中狐狸眼罩戴到他头上,遮起他半张俊颜。她抬手轻轻抚过他露在眼罩外的口鼻、下颌,嗓音柔而轻:“这般俊俏的郎君,我定要藏好些,旁的小娘子多瞧一眼,我都会吃醋的。”下一瞬,她腰肢被他紧紧扣住。

谢芳浓知道自己有些过了,恐怕吓着他,忙转移他注意:“你瞧那边的螃蟹灯!夫君,我去买来送你可好?”

一声夫君,轻易将皇帝安抚住。

将螃蟹灯稳稳握在掌间,皇帝回眸望一眼客栈大门,不再觉得那门能吃人,恐惧烟消云散。

“为何送我螃蟹灯?"皇帝垂眸望着与去年相似的花灯,压低声音问。去年他也问过,她的话显然不是出自真心。如今,他还是很想知道。

“真想知道?“谢芳浓侧眸望他,眉眼含笑,故作神秘,“回府再告诉你。”随即,她被天边烟火吸引,背过身去,拉住他的手,循着光亮的方向挤去。沐洗过后,已近子时。

皇帝知道她应当乏了,本没想闹她。

没想到,他掀起丝衾一角,正要钻进去,眸光猛然顿住,定在她身上。佳人如雪的肌肤,从薄如蝉翼的丝罗寝衣里透出来,窈窕莹洁,摄人心魄。“阿浓?"皇帝抬眸凝着她,心口雷动。

谢芳浓揭开丝衾,坐到他腿上,温柔环住他脖颈,眼神含媚:“你霸道又蛮横,像极了那挥舞大钳张牙舞爪的螃蟹灯。可是,那么多的花灯,我偏喜欢这曳″

今夜,皇帝再没克制分毫。

“阿浓,有桩极重要的事,我似乎一直忘了告诉你。“皇帝长指扣入她指缝,将她钉在枕上,汗珠滑落,他的低语也落在她耳畔,“阿浓,我爱你。生辰这日,皇帝送了谢芳浓一份她从未设想过的厚礼。皇帝在宫里设了书画院,由她管辖。

往后,她可以光明正大招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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