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浓,朕身上沾染尘灰,汗意未消,莫弄脏了你。”“若今日风尘仆仆骑马来陪你的,是我,你会嫌弃么?“程芳浓脸颊贴在他背心,柔声问,语气泄露出一丝心疼。
“当然不会!"皇帝顺口应。
话音刚落,他愣住,这才明白她言外之意。喜悦如将沸的水中不断上溢的气泡,充溢在他胸腔,是一种极为满足的感受。
“阿浓,既都脏了,便一起洗吧。“皇帝指骨收紧,止住她逃跑的动作。他身高腿长,占据大半个浴桶,程芳浓几乎是盘坐在他腿上。借着水的浮力,倒也不担心压着他。
只是,她眼睛不敢往下落,被他拉着手去感知时,她脸颊登时烫得不像样。良久,她伏在他怀中,任他替她揉捏酸乏的手腕,倒是缓解不少。可一番沐洗,她身上反倒沾染了他的气息。坐在妆镜前梳理半干的青丝,从镜中窥见皇帝朝她走近,程芳浓注意到他怀里的小东西,愣了愣。
蓦然回首,辨清被他托在臂弯的雪白小兔,程芳浓眼睛都亮起来。“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