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
姜远这才晓得,程芳浓曾假装有孕,还想借长公主的手脱身,皇帝盛怒之下,逼迫她怀小皇子的事。
“你确定,上元前把过脉,程姑娘没有喜脉,不会弄错?“姜远紧紧盯着胡太医。
胡太医点点头:“当时确实没有。”
话说一半,又顿住,转了话锋:“但也可能当时时日尚浅,把不出来。”话音刚落,他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你什么意思?程姑娘如今有孕在身?!”
“我真要被你们害死了!"姜远咬牙切齿丢下一句,拔腿就跑。若他误会了程芳浓,这意味着什么?他临走前还劝程姑娘打掉孩子!姜远很想抽自己。
须臾,他回到紫宸宫,在书房外求见。
“怎么又回来了?还有事?"皇帝心绪已平复,脾着他,不由困惑,“你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将刘全寿支出去,姜远才脸色苍白磕磕绊绊道:“程,程姑娘怀了身孕,可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