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信,不久前还想借他的手杀掉“侍卫”,骂他不中用的小女子,旦夕之间便温顺至此,“听说上回你还想偷瞧他长什么样,今日不想看了?”
程芳浓指骨略收紧,语气却淡然柔润:“区区小事,不敢劳烦皇上。”
“皇上日理万机,早些安寝吧。”
她看不到皇帝神色变化,却能根据他脚步声判断,他在朝她走近。
下一瞬,她下巴被他微凉的指尖捏住,抬起。
皇帝语气低沉轻慢:“你在赶朕?还是,在邀请朕?”
“臣妾不敢。”程芳浓没来由想起他那句“朕来伺候你”,心口砰砰直跳,语气变得急促。
一声低笑近在咫尺,和他温热的气息一道,暧昧地落在她眉间。
幸而,皇帝只将手指移至她脑后,摸了摸系紧的结,便心满意足转身走了。
没说让人难堪的话,也没有轻薄的举动。
果然,她表现得柔顺些,便能少吃些苦。
但那份苦她已吃够,不想只吃苦了。
她脱口而出,刺激皇帝的那句话,虽粗鄙,理却不糙。
与其叫她委屈自己,去伺候不中用的,擅长折磨人的病秧子皇帝,不如让侍卫伺候她。
既然避不开,那便让自己舒服些。
历来都是皇帝三宫六院,佳丽无数,她贵为皇后,只当收了个男宠在帐间,又如何?
况且,这男宠也不是她自己寻的,是皇帝“赏赐”她的,哪能算得上私通?
男人刚探身入帐,程芳浓便主动依过来,环住他窄劲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