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取浴巾扎在腰间,见镜中的自己头发湿漉漉地塌着,抓了两把,确认不会影响自己的英俊才按下接听键。
“怎么,不相信是我想见你?"他手撑在洗漱台上,笑着问,满意地收获朔夜面颊的两团红晕。
“你洗澡接什么视频电话啊!”
瞧着湿漉漉还在散发着热气的男人,朔夜忙用手捂住眼睛,觉得脸热得不行,这人怎么不穿衣服就接视频啊!慌乱间咬了下舌头,也怪自己,下次一定要确认好再打视频电话。
“已经洗好了啊。“迹部语调很是慵懒,故意将手机拉远了些,好让自己入镜的程度更大。
朔夜偷偷抬眼从指缝往外看,见他下身缠着浴巾,才将手挪开,但仍然不正眼瞧他。
“不早说……“她小声吐槽。
“不是你自己误会的吗?啊嗯?”
“误会才正常好吧!“朔夜指着屏幕中的水汽,恰好他头发上的水珠往下滑,一路从额角顺着泪痣往下坠,最后落在锁骨的浅湾里。水珠折射着微光,显得锁骨仿佛在发光。
隔着屏幕,那滴水珠仿佛也滑过了朔夜手指,她咽了咽口水,不自在地收回手。
“擦…擦干净再和我说话。”
“遵命。”
说完迹部真的在擦干之前没有说一个字,而朔夜经历了坐立难安的几分钟,堪称度秒如年。
镜头里的迹部取了块毛巾,一处一处慢悠悠地拭去身上的水珠。他没说一个字,但眼神始终盯着镜头。于是朔夜像是被蛊惑一般,目光紧随他的动作移动脖子、锁骨。
浅粉色的尖尖…
软软的腹肌,
爬着淡淡青筋的小腹……
好渴。
她到底在看什么东西,擦/边主播吗?擦/边主播有这么大方吗?朔夜喉间微动,燥意在身体里浮动。而始作俑者的wink,更是添了一把火。他是故意的,故意勾/引她,绝对是……
朔夜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自己找他是干什么来着,脑细胞突然集体出走了吗。
“好看吗?”
迹部举着毛巾,面露遗憾地盯着最后一滴水珠,不能继续表演了。朔夜如梦初醒般找回自己的理智,她偏过头,磕磕绊绊地说:“差…差不多行了……别玩了。”
看着朔夜乱颤的睫毛和红透了的耳廓,迹部朗声笑起来,看来自己对她的吸引力并未减少。
“我找你可是有正事的。“朔夜捋了捋头发,义正词严地开口。她总算想起来她的来意了,真是男色误人。
“我父母知道我们的关系,但那又如何?"迹部轻点泪痣,语气轻松。以他当年寻人的疯狂程度,哪里瞒得过父母。
她还没问,他就知道了?朔夜呼吸一滞,肩头那些无形的难以名状的压力随着他的话全都烟消云散。他的意思很清楚,有他在,他父母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为难自己的。
“我知道了。"朔夜抿唇一笑,忽然听见汪汪两声,还有拍门的声音。她睁圆了眼睛,期待地望向迹部,“是Peter吗,我能看看它吗?”“当然。"迹部推开门,腰上顿时长出小狗来。Peter两只前爪扒着他的腰,正咧嘴傻笑,时不时汪一声。
“唔,Peter好像比以前黏人了?“朔夜双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一人一狗。
“是有点。“迹部心心说应该是最近零食喂多了的缘故,真是小馋狗。想到朔夜喜欢,他将镜头放低了些,“Peter,看这里,笑一个。”朔夜笑弯了眼,像招财猫一样和Peter打招呼,如愿收获了狗狗的笑脸。Peter一手扒在迹部腰间,一手冲她挥挥。一个爪滑,浴巾被解开,两声惊叫同时响起。朔夜将手机丢到一旁,鸵鸟似地捂住眼睛,却丢不掉眼前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