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觉得,期间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说话也是脱口而出,于是找补道,“好吧,不是你,是你的前任在法学院读过书……”
这句“前任在法学院读过书”似乎比钱的话更刺激到谢临敏感的神经:“咳咳。”
“乱咳什么,叫你抽烟。”林昭昭白了他一眼,“她前任还死了呢,你是政治立场吗?这么敏感。”
谢临正喝茶呢,差点一口水咳出来:“你要吃东西吗?我去做饭,先说好我的厨艺不怎么样,实在不行就只能求助别人了。”
他这个“求助别人”是怎么个求助法?林昭昭已经有所耳闻了,飞快道,“随便,但不要太敷衍,不想吃太油腻的,但也不能没有荤腥。”
“哦,对主厨有要求吗?”
“还有这方面的选择呢?”林昭昭问道。
“嗯,而且这方面的选择还比较多,这边有康师傅,白师傅,汤师傅。”
“……”林昭昭再一次感慨,谢临的那种不动会冒出来的幽默感总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
林昭昭冲个澡出来,全添加方便面的味道,飘的满屋都是——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受了,因为这种环境需要两个因素,一个是需要一个足够小,能让气味飘的满屋都是的房子,一个是需要吃全添加方便食品。
自己的生活水平什么时候这么小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