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监控与探查法则结构仍在。
李璟调动融合了“禁锢”与“吞噬”法则的新生万化诡元,小心翼翼地将这面水镜包裹,开始了炼化与解析。这一次轻松了许多,毕竟这只是件无主法器。
数个时辰后,水镜彻底消散,其核心的几道关于“远距离监控”、“能量波动感知”、“空间标记追踪”的符文结构,被李璟成功剥离并理解。虽然无法直接复制出同样的法器,但他对这类探查手段的原理有了更深的了解,日后无论是反侦察,还是自己构建类似的探查网络,都大有裨益。
做完这一切,李璟才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骨骼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浑身气息圆融内敛,若不主动释放,看上去与普通人无异,甚至比之前更加不起眼。这正是万化诡元修炼到一定境界,“神物自晦”的表现。
他推开静室的门,外面已是深夜。永巷寂静,唯有冷风吹过破败宫檐的呜咽声。
“主人。”陈枭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显现,单膝跪地。他敏锐地感觉到,主人身上的气息似乎更加深不可测了,那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压迫感,让他心生敬畏,同时又感到无比的安全与自豪。
“事情如何?”李璟平静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炼化法则后的独特磁性。
“回主人,京兆尹府门前的骚乱已平息。孙立重伤,但性命无碍,已被孙府接回救治。漕帮损失了三个大头目,十几个好手,被抓了数十人,元气小伤,但根基未动。巡防营和监天司的人盘查了一阵,没有找到明确指向我们的线索,目前注意力主要集中在追查漕帮余党和‘煽动暴民’的‘幕后黑手’上。”陈枭简洁地汇报。
李璟点了点头,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牺牲一部分棋子,扰乱视线,达成主要目标,这笔买卖很划算。
“我们的人呢?”
“按主人吩咐,参与煽动和制造混乱的底层人员,事发后已通过密道分散隐匿,或混入流民队伍离开了京城。核心人员无人暴露,运网运转正常。”
“很好。”李璟赞许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陈枭,你的《暗影噬魂诀》修炼到第几重了?”
陈枭低头答道:“禀主人,已至第三重巅峰,触摸到第四重的门槛,但始终感觉差了一丝契机。”他的《暗影噬魂诀》是李璟传授的一部极其适合刺客和密探修炼的诡道功法,虽然品级不如《万化诡典》,但胜在专精隐匿、袭杀与吞噬敌人精气神魂反哺自身,进境极快。
李璟伸出手指,点向陈枭的眉心。陈枭毫不犹豫,放开所有心神防御。
一股精纯而温和的万化诡元涌入陈枭体内,其中蕴含着一丝李璟刚刚领悟的“吞噬”法则真意。这股力量并未吞噬陈枭,反而如同向导一般,引导着他体内《暗影噬魂诀》的真气按照一种更为玄妙的路线运行,同时将那层阻碍他突破的薄膜,轻轻捅破。
“轰!”
陈枭身躯一震,周身气息暴涨,阴影之力如同活物般在他体表流动,整个人仿佛要彻底融入黑暗之中。他成功突破到了《暗影噬魂诀》第四重!相当于修真者的筑基初期!而且因为功法的特殊性,他的隐匿和袭杀能力,足以威胁到筑基中期的修士。
“多谢主人恩赐!”陈枭激动地再次拜倒,声音带着颤抖。他深知这一步跨越有多么艰难,主人却轻易助他达成,此恩如同再造。
“起来吧。力量提升,责任也更重。”李璟淡淡道,“接下来,我有新的任务交给你。”
“请主人吩咐!”陈枭目光灼灼。
“第一,全力调查玄天门在京城乃至整个新朝的所有明暗据点、人员配置、实力强弱。注意,只远观,不靠近,宁可没有收获,也绝不可暴露。他们很快会有大动作,我们必须掌握先机。”
“是!”
“第二,筛选运网中忠诚度最高、有一定天赋的骨干,我将传授他们简化版的《蚀脉咒》和《运衰咒》。他们无需理解原理,只需掌握激发之法,用于对付特定的目标和制造意外。”
陈枭心中一凛。主人这是要将这种诡异莫测的咒法,有限度地扩散开来,形成更强的威慑和破坏力。“蚀脉咒”令人经脉腐朽,“运衰咒”让人霉运缠身,这两种咒法若是被大量底层人员掌握,所能掀起的风浪,将远超单纯的武力冲突。
“第三,”李璟目光投向皇宫深处,“加大对皇宫内部的渗透。重点关注皇帝的身体状况、诸位皇子的动向,以及…监天司总部的任何异动。我要知道,那老道士对这次事件,到底了解多少。”
“属下明白!”陈枭领命,身影缓缓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李璟独自站在庭院中,仰望星空。夜空深邃,繁星点点,但那无尽的黑暗背后,隐藏着多少未知的危险与机遇?
“玄天门…监天司…老皇帝…还有那些蠢蠢欲动的皇子们…”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