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喊一声，肯定有大把公司给你送钱。”
“那不一样。”
路洋难得认真起来：“是苏凌你给我成名的机会，除非我下一部电影只是想练手、没把握票房，否则只要有机会赚钱，我一定先找你。”
苏凌拍了拍他的肩膀：“亏钱也可以先找我，我相信你的能力。哪怕是练手，也是为将来铺路。”
按照原本的时间线，
在《绣春刀》两部之后，
路洋执导了《刺杀小说家》。
那部电影制作成本三个亿，加上宣传差不多四个亿。
结果票房只有十亿出头。
一部电影的票房，院线要分走大头，片方到手不到40，
也就是勉强回本。
即便算上网络版权、电视版权和海外发行，投资回报也不算太高。
但如果路洋真要拍《刺杀小说家》，苏凌二话不说就会投。
因为那是一次宝贵的历练。
有了这次经验，
路洋以后拍大片的路才会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