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带着隐隐回响震慑全场。
台下弟子们面面相觑:“宗主的声音……好像带着某种魔力?”
修缮工程进行到第二个月时遇骤雨。
阿九站在刚修复的聚灵台上张开双臂,雨水穿过她身体竟形成斑斓光幕笼罩全山。
匠人们跪地高呼神迹,却不知这是她在引导地脉重新梳理灵力走向。
待云销雨霁时,整座灵霄山焕发出千年未见的青翠光泽。
五长老站在山巅远眺,喃喃自语:“此等手段,怕是连老宗主都要自愧不如啊。”
…
竣工那夜,宗门举行盛大宴席。
阿九换上缀满星辰的广袖流仙裙,发间别着徐仙送的木簪
——那是用他旧剑柄雕刻而成。
觥筹交错间有人提起过往艰辛,她举起酒盏朗声道:“诸位且看!”
袖中飞出无数光点落入众人杯中,苦涩灵酒瞬间化作甘泉。
弟子们尝了一口,纷纷瞪大眼睛:“这……这是灵泉吗?”
五长老醉醺醺地拉着她的手走到山巅:“老宗主若泉下有知……当告慰矣。”
夜风吹起两人衣袂猎猎作响,脚下云海翻涌如浪。
阿九指着远方灯火阑珊处笑:“您看,徐仙又在给小弟子讲鬼故事呢。”
五长老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少年绘声绘色地比划着什么,周围围了一圈听得入迷的孩子。
半月后某夜,巡夜弟子发现阿九独自坐在断龙石前发呆。
月光将她影子拉得很长,手中攥着片剥落墙漆的老砖。
次日众人皆收到匿名馈赠——
每间寝殿多了盆会发光的水仙花,花蕊里藏着能抵御心魔侵扰的符咒。
最小的小师妹捧着花盆来找她:“师姐,这花怎么还会唱歌呀?”
阿九笑着弹了下花瓣:“因为它见过真正的光明啊。”
又过半月,山下传来消息说往生栈道彻底消失不见。
原本腐臭的河水变得清澈见底,沿岸开满不知名的小白花。
有胆大的百姓循着花香找到河源,只见巨石上刻着行云流水般的字迹:
往生非终点,归处即新生。
消息传回宗门时,正在练剑的弟子们集体愣住:“宗主什么时候干的?”
此后数月间,灵霄宗迎来前所未有的兴盛。
各地求道者慕名而来,不仅因宗门底蕴深厚,更因传说中有位能起死回生的女修。
这天山门前又来了批新人,为首的少年抱拳行礼:“听闻贵宗有一位起死回生的圣女?”
阿九正蹲在地上逗弄流浪猫,闻言抬头笑道:“都是谣传罢了。”
说着随手一挥,旁边枯死的古树突然抽出新芽。
众人倒吸冷气之际,她又补充道:“不过治个伤什么的,倒是拿手。”
一日清晨,阿九正在指导新弟子修炼基础剑法,忽觉腰间玉佩发热。
抬头望去,只见天际划过一道流光,竟是许久未见的传讯灵鹤。
它爪上绑着封血迹斑斑的信笺,展开竟是三长老独特的笔迹:“速来幽冥渊相见。”
墨迹未干处还沾着几缕银色长发。“终于有消息了。”
阿九将信笺揣入怀中,转身望向正在擦拭长剑的徐仙,“老头子,陪我走一趟如何?”
后者闻言挑眉:“就知道没好事。”
却已默契地背起行囊。
晨曦中,两人身影穿过新修的山门,惊起满树栖鸦。
路过演武场时,正好遇到五长老在考核弟子。
见到他们匆匆赶路的模样,老人扬声问道:“可是要去幽冥渊?”
见阿九点头,他神色凝重地叮嘱:“那里凶险异常,你们务必小心。”
又掏出一枚玉符递给徐仙:“带着这个,关键时刻或许能保命。”
队伍行至山腰时,几名巡逻弟子拦住去路:“宗主三思!幽冥渊百年来无人敢擅入……”
阿九摆手打断:“无妨,我自有分寸。”
她指尖轻点地面,沿途枯萎的植被立刻焕发生机。
弟子们看着脚下突然盛开的花朵,不禁让开道路。
有人小声嘀咕:“跟着宗主走,说不定真能闯过这鬼地方……”
进入幽冥渊入口前,徐仙反复检查装备:“照明符带够了吗?”
“防御阵盘准备好了吗?”
阿九失笑:“你以为我们是去郊游吗?”
话虽如此,还是任由他将各种法器塞进自己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