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稽伸手探了探姜姝的额头,异常滚烫。他弯腰把姜姝抱起来,直接折回迦南院。
程用瞧见姜姝的脸色,知道她是生了疾,当即骑上快马去请温大夫。陆长稽把姜姝放到榻上,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姜姝的灼热。她怀着身孕,烧的时间长了不仅有损身子,对胎儿也不利。陆长稽犹豫片刻,伸手把姜姝的外衫脱掉。姜姝的肩膀和手臂luo露在空气中,她的肌肤原本白皙如玉,现下因着发热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犹如三月枝头的桃花,勾的人移不开眼。陆长稽的喉结滚动两下,他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拧了凉帕子给姜姝擦拭身子。
帕子从她的脸颊滑过,接着拂过脖颈和肩膀,凉意袭来,姜姝的温度才下降了一些。
迷迷糊糊间,她又梦到了那夜的情形,她虽跟陆长易圆了房,毕竟只那一次,现下她还生涩的紧。
偏生他天赋异禀,她根本容1纳不下。两厢碰到一起,身体疼得像是要裂开一样。
她想要撤离,他却不依不饶,她疼的无以复加,只好轻声求饶。“大伯,大伯你轻一些,你饶了我罢!"轻柔的声音在姜姝唇边漾出。陆长稽身子一僵,万千绚烂的烟花在脑海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