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到信阳侯府走一趟,就说世子夫人遇到了棘手的事情,需请世子出面解决。”谁人不知陆长易把姜姝当作心肝宝贝,姜姝若是有难处,他定不会袖手旁观。
只想到陆长易瞧见姜姝被人凌辱的画面,姜然就觉得畅快不已。姜姝让她名声尽毁,她也要让姜姝尝一尝蚀骨之痛的滋味。李四回来的很快,原来陆长易发起了高热,意识全无,他连陆长易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小厮给撅出了门。
“陆长易这个废物!"姜然低低骂了一句,脑海中忽得就浮现出了陆长稽的身影。
她勾起唇角笑了笑,转而说道:“陆长易没在,你就去寻陆长稽。”在大伯面前失仪比在夫君面前丢人现眼更让人羞耻,届时姜姝羞愤难当,当场自尽也极有可能。
姜然越想越觉得畅快,仿若已经看到了姜姝殒命的画面。这边李四进了迦南院,将手中的玉簪呈给陆长稽,开口说道:“世子夫人遇到了棘手的事情,被人扣在了广裕楼,夫人行动被阻,特特拿了信物出来,让小的请大人前去相助。”
陆长稽拿起簪子瞧了瞧,那簪子色泽温润,前几日姜姝给赵氏请安时曾饰于发间。
他眸色突变,当即便站起身,点了十余名随从,快马加鞭向广裕楼而去。二楼静悄悄的,陆长稽刚爬上楼便听到了一声女子的尖叫,那声音正是姜姝发出来的。
陆长稽温润的面颊镀上了一层寒霜,他大步走上前,一脚将面前的雕花木门踹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