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的安抚:“不要急,好好说。夜叉他素日最是宠你,怎会平白无故当众责怪你?”他顿了一下,目光掠过女儿哭得通红的眼睑和凌乱的鬓发,“是不是你又任性,惹出了什么麻烦?”
“连你……连你也说我!”燕兰兰猛地抬起头,那双蓄满泪水、红得如同兔子的眼睛死死瞪着自己的父亲,仿佛他才是那个最不可原谅的罪人。方才稍歇的哭声骤然拔高,化作了更加凄厉伤心的嚎啕。
“呜……你们……你们全都欺负我!合起伙来欺负我!”她跺着脚,不管不顾地发泄着,似乎要将这厅堂的穹顶都掀翻。
燕问山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额角的青筋开始剧烈跳动。他抬起那只未被燕兰兰抓住的手,疲惫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然后果断地朝台阶下挥了挥手:“你们都退下吧,今日就说到这里。你们各自回去好生准备,明日卯时,山庄门前集合,任何人不得延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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