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起来。
神雷与魔功的护体黑光,几乎是同一瞬间接触夜屠城的头顶!
“轰—!!!”
一声沉闷地巨响在石室内炸开!
如果是寻常的结丹修士,夜屠城这仓促间激发的护体魔光,或许真的能抵挡住大半伤害,让他侥幸逃过一死,最多落个重伤的下场。
可惜,他遇上的是江铭,是天生克制一切魔功的辟邪神雷!
只见那团金色的辟邪神雷与黑色护盾接触的刹那,就如同烧红的烙铁遇到了冰雪一般。
那看似坚固的魔光护盾连一息的时间都没能坚持住,瞬间便土崩瓦解,消散于无形!
障碍清除,江铭的手掌再无阻碍,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夜屠城毫无防护的头颅之上!
而那两团蕴含着毁灭性能量的神雷,则被江铭顺势从对方头顶贯入了体内!
“嘭——!!!”
又是一声更加剧烈的爆响从夜屠城体内传出!
在癸水阴雷和辟邪神雷双重打击下,夜屠城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整个身体瞬间变得焦黑如炭,所有的生机在刹那间被彻底湮灭。
随即,他那已经碳化的身躯再也无法维持原状,哗啦一声,自然瓦解开来,在地上堆成了一小堆黑色的灰烬和一些难以辨认的残骸。
一位凶名赫赫的结丹期劫修,就此形神俱灭!
江铭抬起脚,拨弄着地上那堆焦黑的灰烬。
灰烬中还飘散着一股焦糊的气味,随着他的动作扬起细小的尘埃,在昏暗的光线下缓慢飘浮。
一阵翻找后,只找到了一枚金属令牌。
除此之外,灰烬中再也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物品。
看来,先前那两道神雷,已将储物戒等物品都摧毁殆尽,连半点残骸都没留下。
“下手似乎重了啊————”
江铭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可惜。
他仿佛已经看到价值数以百万计灵石的物品,随着那两道雷光一齐蒸发,不禁有些心疼。
可转念一想,若是再重来一次,他恐怕还是会全力以赴。
在这种你死我活的搏杀中,任何一丝一毫的迟疑和留手,都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变量。
万一让对方抓住机会反击,后果不堪设想。
与自身安危相比,财物损失反倒显得次要了。
江铭弯腰拾起那枚令牌,触手冰凉,并用手抹去表面的浮灰,令牌露出原本暗沉的光泽。
上面刻着一个造型可爱的雪人图案,圆滚滚的身体和大大的眼睛。
“看来是雪族的物品。”
他默默想着,同时发现令牌在那样狂暴的雷击下竟然完好无损。
江铭仔细把玩了一番,并没有其他的发现。
不过,光看令牌的质地,他就觉得并非凡物。
于是,随手将其抛入了自己的独立空间。
那处空间与外界完全隔绝,即便这令牌真被设下了什么追踪印记,一旦进入独立空间,也必然如同石沉大海,再也掀不起任何风浪了。
就在这时,石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那位富态中年修士充满担忧的喊声:“大人,您没事吧?”
江铭神色一凛,迅速收敛心神。
他心随意转,周身骨节发出一阵极轻微的响动,面部肌肉与身形也随之微妙变化。
转眼间,便从钱进的模样化作了夜屠城那副冷峻的面容。
他又迅速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衣服换上,整理好衣襟。
江铭没有和夜屠城一样的衣服,换衣服只是因为富态中年修士见过他,避免被认出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不紧不慢地推开沉重的石门,看向门外一脸焦急的中年修士,冷声问道:“何事?”
那富态中年修士见“夜屠城”出来,先是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对方面容、气息都与往常无异,只是身上的衣物换了,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躬敬地回道:“大人,属下刚才听到石屋内传出两声巨响,担心您————”
江铭模仿着夜屠城平日里的神态,语气平淡地打断了他:“无妨,只是本尊修炼一门秘法时,弄出了点动静。无需大惊小怪。”
说着,他缓缓踱步,走出了石屋,与富态中年修士擦肩而过,同时吩咐道:“此地无事,你且回到入口处,好生看守,不得让任何人靠近。本尊要亲自去里面巡查一番灵兽的情况。”
说罢,他不等对方回应,便径直朝着山洞幽暗的深处走去。
富态中年修士看着“夜屠城”离去的背影,虽然心中对这位大人为何突然要去巡查灵兽区感到不解,但也不敢多问,连忙躬身应道:“是,属下遵命!”
随即转身,快步朝着山洞入口的方向走去。
江铭并未打算在此刻解决掉这名中年修士。
一来,对方明面上还是御兽宗弟子,由自己这个外人动手,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反而可能节外生枝;
二来,他另有打算。
计划在离开御兽岛之前,给那位周师兄和黄依依修书一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