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从未改变……”
“谢谢你，陌生的小蛇。”
敖青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蜃珠的肉身消散。恍惚间，敖青仿佛看到相拥着的两人缓缓飘向了虚无之中。
一颗巴掌大淡蓝色的珍珠留在了蜃珠消散的地方，那是已经彻底失去力量的海眼核心、残存的蜃珠、鲛人的一生修为凝聚而成的东西。
郑常捡起这颗珍珠，感叹道：“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他看了一眼还在难过的敖青，转过头来对其他人道：“各位前辈，我想留下这颗珠子作为纪念，不知道可以吗？”
童裕安开口道：“小友拿去吧，要将海眼核心分离出来，需要人还活着的时候自行将体内力量分隔。这位鲛人女子自行坐化了，海眼核心和其他力量混杂，已经没法分开，可以说是废了。”
反正都是废品，就当做顺水人情了。
“那就多谢各位前辈了。”郑常鞠了一躬以示感谢，然将手里的珍珠放到了还在难过敖青面前。
“小青子，别难过了，情情爱爱的，能共死，不比能同生差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