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
总管亲自将周觉送到了拍卖行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人流中，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马上查！这个编号1024，到底是什么来头！”
……
周觉没有在nex多做停留，回到小屋，夜幕已经降临。
她换上了那身熟悉的灰色制服，手环上，一条新的任务指令弹出。
【任务：前往nex拍卖会场，进行区域清扫。】
机会来了。
金碧辉煌的拍卖会场，与她曾经清理过的任何一处废墟都不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和平年代，穹顶上镶嵌着发光的晶石，地面光可鉴人。
周觉推着车，走在柔软的地毯上，周围还有几个和她一样穿着灰色制服的身影。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其他的“清理员”同伴，他们和她一样，推着小车，沉默地工作着，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动作机械，像是一群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周觉试着与其中一个对视，对方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没有任何停留，就像在看一团空气。
周觉收回了视线，没有再尝试交流，她压了压帽檐，开始默默地工作。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但她的神识，却像一张无形的网，悄然铺开。
会场的每一个出口，每一个安保人员的位置，二楼每一个包厢的视野……
所有的信息，都被她清晰地刻印在脑海里。
她清理完自己负责的区域，没有片刻逗留，推着小车，悄无声息地从侧门离开，融入了nex的夜色之中。
回到那间狭小又熟悉的小屋，周觉再次切换回流动商人1024的身份，她盘腿坐在床上，点开了手环，一条来自拍卖行的通知出现。
【尊敬的贵客，您的拍品‘破晓’已录入，起拍价积分，保证金已到账。】
她打开积分余额。
【积分：点】
周觉看着这个数字，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