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动作太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尖鸣。但他完全顾不上这些，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周觉面前，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周觉，因为激动，声音都有些变调：
“小觉！你、你再说一遍！那个……天什么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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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鉴雄关。”周觉重复道。
“对！天鉴雄关！”陈建国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语速依旧快得像是在打机关枪：“它的原理是什么？建造需要什么条件？材料要求高不高？工期要多久？识别范围有多大？有没有可能被干扰或者被欺骗？”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炮弹般砸来，充分暴露了他内心的急切与震撼。
这已经不是什么“净土”行动能不能继续下去的问题了！
如果周觉说的是真的，这“天鉴雄雄关”的价值，将远远超过医疗仓，甚至超过她带回来的所有技术资料的总和！
它将成为这个国家最坚不可摧的“思想防线”！是悬在所有间谍、叛徒、野心家头顶上的一把剑！
有了它，什么背景挖掘、忠诚度审查，都将成为笑话！在绝对的“神话科技”面前，一切伪装都将无所遁形！
张首长虽然没有像陈建国那样失态，但他紧紧握住茶杯的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目光同样灼热，紧紧锁定在周觉身上，等待着她的下文。
就连一向以学者风范示人的孙九畴，此刻也摘下了眼镜，双眼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嘴里喃喃自语：“天鉴……天之明鉴，洞察人心……这，这已经超出了物理学的范畴，这是规则层面的力量……”
周觉理解他们的震撼，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解释道：“具体的建造原理，图纸上没有详细说明，更像是一种……规则的具现化。它不需要复杂的电子设备，主体就是一座物理建筑。至于建造条件……”
周觉顿了顿，继续说道：“首先，它需要建立在我们的国土之上。”
“其次，需要大量的常规建筑材料，比如高标号水泥、特种钢材等等，这些应该都不是问题。最关键的，是需要两种特殊的‘核心材料’，来激活它的‘审视’和‘坚固’功能。”
“核心材料？”张首长立刻抓住了重点：“是什么材料？我们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