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来,不见一丝血液流出。
那些器官全都煞白。
就象是被摘出来在水里浸泡了数天后的那种颜色,有点象是鱼肚白。
这哪是一个活人的器官。
随后他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取出一粒猩红的种子,像板栗一样,圆圆滚滚的,用力按压进天一那已近乎停止跳动的心脏内。
站在一旁的齐崇在看见这一幕后,嘴角不由抽了抽,他可能开了疼痛共享,他突然觉得自己胸口有些疼。
在做完这一切后。
药王谷谷主又割开天一的胃袋,往里塞了几枚人血丹,这才重新将胃袋和腹腔缝合完毕。
“好了。”
在做完这一系列后,药王谷谷主才有些大汗淋漓的长舒一口气,内心多少也有点没底气的小声道。“理论上来讲,一日后,就会开始恢复微弱呼吸。”
“这个时候就可以开始喂一点流食了。”
“三日后。”
““诡血花”就会在体内开始生长并延伸出根茎代替血管的存在,会渐渐恢复血色,这个时候已经可以睁眼了。”
“七日后。”
“基本就差不多痊愈了,剩下的就是慢慢疗养。”
“这是理论上。”齐崇有些迟疑道:“那实际实践起来呢?”
“不知道。”
药王谷谷主非常尴尬的摇了摇头:“我也是第一次这样疗伤,实际上的实践情况也可能是诡血花爆体而出。”
“变成一株花人。”
说完,药王谷谷主继续旁边起炉炼制人血丹和后续用来疗养的一群丹药,药王谷一众弟子也没闲着。献血的献血,生火的生火,准备丹材的准备丹材。
齐崇面色复杂的站在一旁没再讲话,百谷阁是属于后勤部的,不需要去前线,但他对前线的战况也大概了解一些。
只是看起来,好象比他想象的要更残酷一点。
身处乱世。
他只需要考虑如何种好地就行了,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他管,也没什么性命之危,这在乱世里,算是大福。
若是能如此安稳到老死。
那便是大福中的大福。
关西平原。
屠仙圣地的城墙上,是一个屠仙圣地的弟子站在城墙上,望向城墙外的连绵雨雾,打了个激灵,哆嗦道“这天真是越来越冷了。”
圣主带着屠仙圣地大部分弟子支持江北防线去了,只留下部分弟子守家。
毕竞雨季里的诡物本就会增多。
还是需要人守家的。
“也不知道圣主什么时候才回来。”
这有些日子不见圣主,还有点想圣主。
“应该快了。”
身旁另外一个屠仙圣地弟子,躺在摇椅上,头顶搭着一个棚子,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吹了口气随意道:“雨季已经过去一半了,等雨季结束,江北防线不是那么吃紧了,圣主应该也就回来了。”“而且一”
“晚点回来不是也挺好的,平日守城可没这么悠哉。”
“现在舒服多了。”
“也是。”
旁边那个刚才开口的屠仙圣地弟子,思索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也有模有样的躺在旁边的摇椅上,同样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就这样,过去了五日。
距离雨季结束,还有十天左右。
黑暗刚褪去不久,天还未完全亮起来。
永夜殿再次派人来了。
一艘飞舟缓缓驶入凡域领域,并且来到江北防线附近,这次领头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苍老的老者。满头白发,手里还拄着一个龙头杖。
在走出飞舟,来到江北防线城墙上,看见双手拄着翡翠手杖的陈凡,以及那较为年轻的面容,微微一愣,才笑着道。
“年少有为,年少有为啊。”
“自我介绍下。”
“永夜殿西部外出行动组组长,裘一死。”
“特意前来,为消息走漏让凡域险些复灭,而致歉。”
言罢。
裘一死将手杖横拎在身上,缓缓弯腰。
“不敢。”
原本还站在原地的陈凡,快速上前一步,将面前这个看起来年龄能当他爷爷的人搀扶起来,沉声道。“此事是个意外,我没有怪罪永夜殿的意思。”
“江北凡域,陈凡。”
他知道永夜殿肯定会派人来接触他,只是没想到派出了一个地位如此之高的人,永夜殿西部行动组组长。
这放在永夜殿,已经算最大官之一了。
换句话说。
在行动组这个部门,永夜殿和裘一死同级的只有三人,在裘一死上级的只有一人。
说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并不过分。
他自认自己对外泄露出去的潜力,还不值得一个行动组组长亲自来找他,这种人物,日理万机,平日肯定也不在这片局域活动。
专门来到他这里。
说不定这五天,一直在赶路,这才姗姗赶到。
裘一死顺势起身,抬头望向陈凡的眉眼,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后,才突然笑了起来:“真好啊,以前我也幻想过,我如果有个儿子他能顺利长大后,他也能象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