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柴向文生气,他还心里不满呢,政治斗争可以,双方各凭手段,你想安插自己人,我想安插亲信,这都无可厚非的。
但是柴向文动辄就拿全县的发展来威胁人,以夏县几十人口来威胁,江风就生气了。
这样的县委书记,算什么县委书记?
原来高维邦也好,张文涛也好,大家也都斗,也都有些心思和算计,但是在商贸城的项目上,这种明显对全县发展有好处的项目上,大家谁都没有添堵过。
高维邦也从来没有在商贸城项目上动心思。
后来城关乡的两条路,交通局局长是张文涛的人,张文涛也没有说让交通局局长故意使坏之类的。
结果上来这个柴向文,表面上看起来正派的人,但骨子里边却是自私到了极点了。
柴向文被江风怼的说不出来话,直接拍桌子了:“江风,好,你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走着瞧。”
“柴向文,我也把话给你放在这里,你是想去市里告状也好,还是身体不舒服,去医院看病也好,我江风都不怕,夏县几十万的百姓,要发展,要吃饭,我就是不当这个县长,也不能任由你糟蹋来之不易的发展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