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35岁大龄单身男人,黄金年龄,不婚主义,心中只有事业,做好事后被开空头支票,他深吸一口气,隐忍道,“你该走了。”
离别的伤感一扫而空,现场只剩一片欢乐的氛围。
当秦青回到船上,看见船上堆得满满当当的物资和成箱的书籍,连《艾尔巴夫童话故事集》这种儿童读物都有——全是龙提前准备好送到船上的。
秦青眼泪汪汪,迅速滑跪,“龙,我错了,我会好好赚钱还你钱的,也会帮你打探情报,留意各方势力动向。”
龙眉头舒展,莫名有一种老父亲看女儿长大懂事了的欣慰,难得开了个玩笑,“不是说等我结婚给我包个大份子钱的吗?这可不能抵赖。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记得电话联系,量力而行,保重。”
秦青点了点头,又望向岸边的罗宾,她看上去明显比初见时的状态好很多,不再像惊弓之鸟,哪怕分别也没有哭,这无疑让秦青一直微提着的心放下了。
这七天她留在巴尔迪哥,不仅是为了恶补常识和增强体质,更是为了考察龙和革命军对罗宾的态度。
事实证明龙很靠谱,罗宾会在这里得到很好的成长,那就足够了。
秦青目光温柔似水,“罗宾,我有空会来看你,想我就打电话,如果龙压榨或者欺负你,你就和我说。”说完朝龙挥了挥拳头。
这拳头很没威胁力,打在龙身上先疼的只会是秦青自己。
但秦青是认真的,龙知道这一点,罗宾也知道。
罗宾用力点了点头,“嗯!”语气微微哽咽,但她很快掩饰住了,她不想让秦青为难和担忧,“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姐姐,一路顺风。”
“放心,我会照顾好罗宾的。”龙承诺。
“拜拜~”
“汪汪!”
浪花翻滚,帆船化为黑点,消失在了地平线。
岸边,两人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给你。”龙将10万贝利递给罗宾。
“不用,”罗宾抹了把脸,不知何时,上面已满是泪水,“我有其他可以支付船费的东西。”似想到秦青收到的反应,她嘴角荡起弯弯的弧度。
“是吗……”
“哗——唰——”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岸边的礁石,如同母亲轻柔摇晃摇篮的低语,亘古不变。
“等我长大了,我就去找你。”一声低低的、执拗的声音诉说着大海见证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