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姥切长义和那些巫女、阴阳师们却对其十分眼熟。
惊诧之下有人嘴间漏风,快人一步说了出来。“它不是被上面的人放在结界里守着吗?!怎么在一一”话还没说完,他就自顾自地捂住了嘴巴,徒留两只眼睛死死地睁大着,还在看髭切手中的录音笔。
这幅滑稽的模样成功惹笑了髭切。他笑得花枝乱颤,笑够了,“你眼神蛮好的,就是它。”
那双形状漂亮的蜜金眼睛,搭配着自带的全包妖妖娆娆的黑色眼线,瞳孔里的光,成了蛛丝,将外面的人缠绕起来。歪了歪头。
“认出来了也没关系,反正在我的手上。”这一众打哑谜让西园寺雨奈看得是迷迷糊糊的,扯了扯身侧压切长谷部的衣袖,凑过去说小话。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压切长谷部面色复杂地看向表情惊疑不定的山姥切长义,三日月宗近倒是没继续说话了,偏偏那张潋滟的脸笑得更灿烂了点,越发的风姿多情。嘴唇蠕动了几下,气音从中飘出。
“髭切和膝丸这是…准备入梦了。”
西园寺雨奈下意识问:“入谁的梦?”
随后猛的反应过来。
“他们准备入小乌的梦!”
忽的膝丸直起了身子,眼光凌厉。
“兄长!”
原本躺在床上的小乌胸口处突然间亮起一道金光,忽明忽暗。同样随之而来的是她的脸色骤然间变得惨白,几近透明。她大口的喘息着,额头上的汗密密麻麻的冒出来。尽管反应如此剧烈了,依旧没能睁开眼。
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抽了一张纸,搭在少女的脸上,寸寸吸干了那些汗与泪。
三日月宗近站起来,将纸巾折好,为另外两刀让了位置。末了还嘱咐一句:“速去速回,她支撑不了多久了。”金发的人儿率先身子半屈着躺在了少女的身侧,将自己的额头与她的顶着。随后安然闭上眼睛,呼吸彼此交缠。他手上还紧紧攥着那只黑色录音笔。膝丸望了一眼自己兄长颇具占有欲的模样,不在意的坐在床下。两只长腿放在地上也掩盖不住的修长、笔挺。
他屈身将头埋进少女柔软的腹间,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的呼吸与它同步共鸣。
西园寺雨奈的眼光转了转,停在了一处。
布满青筋的大手死死的搂着少女脆弱纤细的小手。指关节与指关节紧密交叠着,生同生,死同死般固执。
她咂舌了一下,按下自己心中的八卦魂。
虽然自己早就知道源氏这两个对小乌有着超越于“兄妹"之外的感情,本丸里的那两个的心思也是人尽皆知。
没想到本灵也没差。
西园寺雨奈偷偷的用手掌捂住自己的眼睛,手指间露了几条缝隙,眼睛滴溜溜的转,时不时还看向小乌丸的方向。
嘿嘿,怪人心黄黄的。
髭切和膝丸入梦后,就在小乌身侧沉沉睡去。外面的天气一如既往的晴朗,天空都是澄澈的颜色。只让人看着,心情都不由自主的好起来。
会议厅内却丝毫没有这般轻松的气氛,甚至可以说是剑拔弩张。银发蓝眸的打刀眼睛在沉睡过去的三把刀身上转了一圈,随后看了一眼山姥切国广。
他领会了山姥切长义的意思,拽了拽自己头顶上的被单,清冽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厅里格外清晰。
“我们与主人先在外面等候消息,若有其他事,随时吩咐。”后拉着自家审神者的手就出了会议厅。
西园寺雨奈也没过多反抗,自家被被是肯定不会害她的。临行前她终究没放下担忧,远远的望了一眼那抹纤细的身影。少女的身形全然被那俩兄弟霸占了个彻底,胸口的皮肤渐渐平息下来。见状,西园寺雨奈也收回了视线。
只是心中不由得掀起惊涛骇浪,旁人就不得而知了。这两波势力刻意的回避了她,估计是真的有什么惊天大事在隐瞒着。心里如被猫爪抓了一下,痒痒的,痛痛的。原本走在后面的压切长谷部却是没怎么言语,他与山姥切国广互相对视了一眼,分开视线。
审神者年岁尚小或许还不知道,但他们刀剑付丧神分灵隐隐约约也是能猜出来究竟是什么事惹得两方人如此严肃。
“与三十五年前那场事故有关。”
会议厅内,山姥切长义紧蹙眉头,虽是用的疑问句,说出口却是十足的笃定。
俨然已经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三日月宗近不语,他垂眸摆弄着宽大的衣袖。原本坐在上方的小乌丸自然而然的接下了话头。
“嗯,"小祖宗的那张脸是真的好看,笑起来眼下的两颗痣平添几分风韵,“长义,你都已经猜到了,还要问下去吗?”他环顾一周,气氛紧张之余,伫立在一旁的巫女和阴阳师此刻坐卧难耐。山姥切长义闷然不语了一瞬,接下来长长的叹了口气。时政这位兢兢业业的监察官这几日、不这一年来算是遭了不少罪。西园寺雨奈走了,会议厅内再也没有令他顾虑的存在。一直以来以严于律己、优雅能干的付丧神两条长腿一曲,坐在了椅子上。手指摸上领口的领结,肆意勾扯几下就松了一些,借此喘口气。随着青年的动作,左侧的银发半遮住了他的一只眼,徒留另一只幽深的蓝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