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什么不好,偏偏兑了只魔兽,还被人给一剑给劈了。
就剩下具尸体,这有什么用。
就算兑换瓶血药,都比这有用啊。”
“别说了,不安慰老三也就罢了,怎么还伤口上撒盐呢。”
年轻的服务员敲响了包厢的门,端着几大盘肉菜进了包厢。
“这是几位点的羔羊卷,乌鸡卷,去皮牛蛙……”
看着那被剥去表皮,雪白雪白的牛蛙,残留的神经反射还在让那蛙腿一抽一抽。
几个人脸色苍白,其中一人当场就吐了出来。
他又回想起被吞牛蛙吞进肚子里时的场景了。
午夜梦回,都是几人挤在青蛙肚子里的可怕场景,又黏,又挤,又臭。
舍友怒道:
“谁点的牛蛙?”
服务员看向了旁边一脸心虚的白浪。
罪魁祸首呼之欲出。
“白浪!”
“兄弟们,这还安慰个屁呀,抄家伙干他!”
“我错了兄弟们,不,爹,爹。